第69章 可是崇文死了(3/5)

覺葉渠情緒低落,便看向卿如是,示意她與自己離開。


卿如是頷首,與葉渠告別。


“近期這本手劄牽涉案件,最後恐怕要歸到陛下手裏。我會盡快命可信之人仿製一本給你,拿不到原本,時常翻翻仿本,也當是個念想了,全了你對女帝的忠義。”月隴西低聲道,“這酒不錯,甜的,你若是有什麽苦楚,便多喝點罷。”


“你們去罷。”葉渠抬眸,感激地看向月隴西,又默然望向卿如是,良久,輕道,“卿姑娘,良人難得,你們得白頭偕老啊。須知這世上,有太多命不好的人,遇到的都是人渣滓……”後一句話,幾近哽咽。


卿如是不得深意,但知道他是好心,蹙著眉謝過,並表示自己謹記。


待走出采滄畔,卿如是才去問月隴西,“為何葉老會由此感慨?你像是知道他的苦楚似的。”


月隴西搖頭,翻身上馬,伸手抱她,“我並不知道。隻不過是覺得,誰還能沒點苦楚。他好歹也這麽大年紀了,經曆過的東西太多,如何能不記得些難以忘懷的事?一時悲慟,對你說那些話,也是想讓你好好珍惜我。畢竟我這種不可多得的男人,也不是誰都能遇上。”


卿如是抬眸瞥他一眼,“快走罷你。”她依舊是側坐,輕靠在月隴西胸膛,腦子裏還在回想那位諂臣。


毫無疑問,那是名崇文黨。可女帝應當有分辨,崇文黨的哪些意見是於她有益的,哪些意見又是不可聽取的。葉渠的勸阻她不聽,為何就對那名諂臣偏聽偏信呢?


她隱隱覺得這背後牽扯太多。


就像月隴西所說,有人布下了很大的局,大到顛覆人的想象。


忽然想起,來時月隴西說“懷疑當時有崇文黨活了下來”的事。她心神恍惚,腦子裏閃過崇文溫潤明朗的笑,又閃過他被拖上刑場受千刀萬剮時的場景。


她猛地回神。自己怎麽會忽然想到崇文先生?


是太希望他當時還活著了嗎。


可,崇文先生明明白白是死了的。就死在她眼皮子底下,因為失血過多,又因狂罵皇權精疲力盡,暈過去,又因痛楚醒過來。最後一次暈過去,就再也沒能醒。


死前一刻,秦卿恰與崇文的目光銜接上,他飽含深意的眼神,仿佛是在告訴她:以後的日子隻得你自己走,一步也不能踏錯了。


一步也不能踏錯。卿如是想著後來發生的一切,不禁低歎了口氣。


月隴西先將她給送回卿府,走前叮囑道,“還有六七日,我就能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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