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引得卿如是愈發好奇了。什麽樣的實情會達到駭人聽聞,招致災禍的程度?
細想片刻後,卿如是仍是想不明白,便擱置在一邊不去想。
她的目光再次無意被不遠處的那座青墳吸引,情不自禁地走過去,隨著距離越近,墓碑上麵的字也就愈發清晰。令人驚奇的是,上麵似乎沒有刻死者的名姓。卿如是以為自己看錯了,待到走近,在墳前蹲下身來細看才確定。
上麵的確沒有名姓,卻拿隸書端正寫著兩行字——“杏花微雨風,夕陽故人意。青山不老,此情難絕,君亡吾亦亡。”
杏花微雨。四字陡然入目,卿如是心尖微顫。便想起宮宴那晚月一鳴對夫人說過的話。那名長身玉立的翩翩佳公子,就是夫人在杏花微雨之時初逢的良人啊。
卿如是有莫名的直覺,眼前的墳就是那位良人的。原來月一鳴死前為夫人另擇一處安息是為了成全她和她的有情。人。
正是因為這裏幾乎被隔絕於月氏祖墳外,才會更容易讓外人葬入。
難道月一鳴的成全,就是指讓他們合葬?
她的腦子裏回想著自己彌留之際,夫人寫信時望著窗外溫柔地笑的場景,還有書中記錄她死後次年夫人便誕下月家子嗣的事。
有個極其荒誕的念頭一閃而過,她沒有來得及捕捉就被自己下意識狠狠否定,並刨除腦海。
“走罷。明年帶些東西來正式祭拜他們。”月隴西估摸著差不多了,適時打斷她的思緒,“這段時日,你就待在家中看些有趣的書,心情愉悅地等著我來提親。”
他說起有趣的書,卿如是頭一本想到的就是葉渠給她的《史冊》和月隴西手裏那本《月氏百年史》。其中有說到夫人誕下子嗣後被月一鳴送出相府,隻在一處私宅中將養著,且侍候的仆人還都是啞巴。
一股仿佛快要發現驚天秘密的悚然感自足底升起,她呆呆地跟緊月隴西,一言不發,認真地將三點結合在一起思考。
直到回府,她仍沉浸在苦思之中。或者說,她無法相信自己大膽揣測後得出的荒謬結論。所以一直發散性地去想別的可能性。
月隴西見自己目的達到,不禁低笑了聲,同她告別,“近日要忙著將女帝手劄的事了結,都會在刑部坐著,你若是悶得慌,就來刑部找我。”
卿如是這才回神,沒有留意到他眸底狡黠的笑,兀自回道,“好。”
依舊是月隴西目送她先進門,自己再離去。
卿如是神情恍惚地走著,於花廳看見倚窗而坐,與嬤嬤一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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