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提親(5/5)

姑娘,哪有把花封箱子裏當嫁妝的嘛。”皎皎正在收拾她的妝奩,聽及此皺起眉頭急道,“更何況這花還帶著花盆,根還紮在土裏。姑娘肯定會讓人笑話的。”


“那我回門的時候再專程吩咐幾個小廝把花都給搬去月府。”卿如是蹲得腿麻,幹脆盤腿坐在地毯上,把一盆土搬到麵前,見那土被小鏟子挖得十分鬆軟,便忍不住用手掏著玩了會。


臉側有汗珠子滴下來,她覺得癢,用手抓了一把,順便捋開落在鼻尖上的發絲,以及澆花時濺在眼下的水點,待一係列動作做完,她才後知後覺地想起自己指甲縫裏都是泥。


“皎皎,幫我拿張錦帕來。”她埋頭喚,身邊卻無人回應。


抬起頭,月隴西就側身站在屏風後,偏著腦袋瞧她,眼角流溢著脈脈溫柔。


瞧見她臉上的泥巴,月隴西慵懶地挽起唇角,繼而笑出聲。稍一頓,他撩袍蹲下,挑眉道,“看到我可驚喜,小花貓?”


“不是讓你不要跟來嗎?你前天答應得好好地,怎麽轉臉就又跟來了,不嫌丟人呐?”卿如是見他盯著自己的臉瞧瞧瞧,瞧個不停,又因他方才的昵稱回過味來,耳梢不禁發燙,趕忙拿袖子捂住臉,悶聲令道,“別看。”


“偏看。”月隴西攫住她的下頜,將她的手臂拿開,俯身故意湊到她唇邊去,待她目露驚慌之時方挪開,風輕雲淡地笑,“我給你擦幹淨。”


他今日沒有帶錦帕,隻好用袖子給她擦拭。


滿室靜謐,四目相對。他的眸子明澈深邃,灼。熱的目光正一寸寸地在她臉上遊走,彼此的呼吸融於一處,又被周遭細微的清風吹散開,又融、又散……好似極盡纏。綿的雲絲,繾綣難分。


卿如是情不自禁地屏住了呼吸,想要分散自己的注意,這廂剛分散,又感受到他光滑的袖子觸碰臉頰時帶來的酥癢。愈被摩挲,愈漸發燙,她的臉頰飛上兩片紅霞。忽而心怦得厲害,漏了呼吸,便聞到他袖子裏盈滿的香氣。


晃神間,聽到月隴西輕問她,“你有什麽想要在嫁人之前完成的願望嗎?”他聽郡主娘提到過,姑娘家的都喜愛在嫁為人婦前去做從未做過的事,順自己的心意,遂自己的願望。


注意力終被吸引,卿如是不再關注他的袖子,認真回想一番,她道,“幼時的算嗎?我幼時見到有些男孩子爬樹竄高,就躺在樹上睡覺。我一直想學他們那般在樹上睡一晚,但那時候我一個幾歲大的姑娘家,根本爬不上去,家裏也不允許我在那上麵睡覺,怕我摔著。長大之後就更不允許了,家中有宵禁,也不可能讓我徹夜不歸。這件事隻好不了了之。”


月隴西莞爾,擦得差不多,他維持著攫住她下頜的動作,凝視她笑吟吟道,“這願望再簡單不過。就沒有了嗎?”


卿如是搖頭,期待地問,“你帶我去?”


“嗯。三日後,定親那晚……”月隴西拿拇指從她唇上滑過,擦去最後一點泥土星子,而後定眼注視她,輕聲說,“我來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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