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審著腦袋探看。
卿母讓月隴西將大雁交給小廝抱著,他雙眸顧盼,沒見到卿如是,隻好先依言交給小廝。
見卿母不解地盯著他身後手捧紅案的仆人看,月隴西示意斟隱去將綢花揭開,並向卿母解釋道,“小婿聽說,而今多以贈金銀首飾為佳,唯恐贈送活雁失了禮數,便又做主加了金銀雁擺件各一對,刻雙雁雕花頭麵一套,雁頭玉如意一對,雁紋錦帛數匹。”
“哎喲你、你這……”卿母高興得紅光滿麵,失笑道,“你這是聽誰說的?因那活雁難尋,坊間才多以金銀首飾相贈,你既尋了活雁來,傳出去定是一段佳話。”
她雖嘴上這麽說,心底卻曉得他是有意要贈厚禮過定,以表心意。卿母招呼月隴西進屋坐,月隴西卻笑道,“小婿就不坐了,府中還有重要事宜待辦。”
知道他公務繁忙,卿母並不強求。送走月隴西,她吩咐人將擺件、首飾和布匹都搬進庫房去,打點了月府的仆人小廝,她才回到院裏。
卿如是還在吃,抬眸一掃,訝然道,“娘這麽快就回來啦?”
“我真是不知道這碟糕點有什麽好吃的?!”卿母揪起她的耳朵,恨不得給她擰了。
聽她輕呼了聲疼,卿母又鬆開給她搓揉,“你的嫁妝我老早就在打點,你阿婆阿爺三姑六嬸的前幾日聽了信兒都往這邊趕來了,也給你運了不少嫁資。我估摸著你自己打點不出個什麽來,這些天沒事就在家裏跟嬤嬤學學繡花罷,好歹繡出幾個肚。兜,也算增添你們夫妻之間的趣意了。”
“娘你在說什麽呢?!”卿如是被她搓得耳梢發燙變紅,此時連帶著紅到了側頰去。
卿母低頭看她,“早晚都得知道,你出嫁前我還得再教你這些的。羞什麽,也不小了。”
卿如是倒也不是不知道,隻是從未與人明著談過這些,臉皮薄,一說就紅。
兩人聊了會話,又尋了個繡藝高超的嬤嬤指給卿如是,讓她從明天起就開始待在家裏認真學繡花。
待卿父上完朝回到家,卿母向他交代了清晨月隴西贈的禮。幾人用過午膳後,卿母回屋午睡,翻來覆去睡不下,惦記著要再多給卿如是添置些嫁妝,她整日裏就曉得看書練武,半點不經事,嫁過去若是再少了家底撐著,受了氣怕是都不知道。
越想越後怕,卿母坐起來,在外間坐定,吩咐嬤嬤去把庫房的冊子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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