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出嫁(1/5)

話音剛落, 卿如是就伸手在他腰間狠狠掐了一把。他假意呼痛, 捉住她的手貼在自己腰上, 不疾不徐地說,“且再揪重些,共度一。夜總得要留下點痕跡回去。”


他一說話, 胸腔便震動起來,聽得卿如是的耳朵發癢, 她想起月隴西身上還有鞭傷, 便收了手繼續趴在他胸口, 換了邊耳朵。


訥然過了會,才想起要回他方才的話。卿如是捏起拳頭在他胸口輕打了下, 低低地說,“不要臉。”


月隴西一頓,忽笑出聲來,啞聲道, “好生活脫的嬌嗔。小花貓,你撩到我了。”


卿如是耳梢滾燙:“……”說什麽都能拿騷話接,把你厲害的。


“你就這麽趴著,我怕你待會摔下去了。”月隴西隨時隨地都有話說, 笑吟吟地握住她的手, 往自己的頸邊帶,作出她摟住自己的模樣, “這樣如何?摟緊些。我恰好有些冷,你給我暖暖。”


卿如是抿住唇, 摟住他的脖頸,小心翼翼地把腦袋蹭到他下頜去,以免手臂伸出太遠會累。


熟知蹭得月隴西癢了,他就笑出聲,仰起腦袋嗔她,“你逗貓呢,下巴都要被你給蹭酥了。真是……撩死我算了。”


“月隴西!”卿如是惱了,抬起腦袋瞪他,“你有完沒完,不許說話了!”


月隴西慵懶地笑,“好罷。”看似乖巧。他低眸覷了她一眼,眉眼都彎起來,望著高掛在樹心處的琉璃燈,被映得瀲灩生澤的眸子裏淨是笑意。


他安分了會,卿如是才繼續靠著他的胸口,雙手貼住他的頸側,給他搓熱乎,借著琉璃燈的光,她看見他側頸處那顆清淺的痣,在燭火的映襯下,莫名顯得溫柔。


方才被他勾得浮躁的心安穩下來,卿如是將聲音放得輕柔了些,“搓了會還冷嗎?你現在什麽感覺?”


月隴西沒回答。卿如是抬眸一看,他正睜著眼瞧她,嘴角噙笑。


“說話呀。”卿如是屈起一根手指撓撓他脖子上的痣,“問你現在什麽感覺了?”


“你不是不許我說話嗎。”月隴西舔著嘴角忍笑,又握住她一隻手,單掌把玩著,一會捏捏手指頭,一會摩挲粉。嫩的指甲。


抬眼一瞧,卿如是正蔑然瞪著自己,他正經道,“那我說了你可別又生氣。什麽感覺啊?……溫香軟玉。”


不等卿如是發作,月隴西把她的手往自己衣襟裏一帶,趕忙搶話道,“我也給你暖暖。那你現在什麽感覺?”


“斯文敗類!”卿如是回敬,卻意外地沒有拽回手,隻不過捏緊了拳,似是因為不習慣在男人衣襟裏取暖。


“好貼切的詞。”月隴西低笑,“不過,斯文敗類也不能形容感覺。夫君教你說,感覺是熱和,還是不熱和啊?”


被“夫君”二字刺激,卿如是雙頰陡然泛紅,迅速將手抽出來,扒著他的手臂,側過臉去不說話了。


自知方才操之過急失言太多,月隴西亦不敢再多說,默默摟緊她的腰肢,合眼睡去。


然則,兩人都懷揣著心事,誰也沒有真的睡過去。不過小心翼翼地呼吸著,不肯互相打擾。


天公不知是作美,還是不作美,落下一顆顆的雨點,打在地麵,周遭行人都看出要落大雨的苗頭,趕忙拿袖子遮住腦袋往家跑,原本悠哉悠哉收拾攤子的小販也迅速卷起攤跑了。


這雨落得快,頃刻間就會下大,屆時饒是枝繁葉茂的榕樹也遮掩不住。卿如是不再裝睡,從他身上爬起來,朝後退了些,坐到樹中間的總枝椏窩去。


“未免你睡到半夜不舒服,還是習慣床,我來之前便在這附近開好了房間。”月隴西跟著坐起來,交疊起兩隻手遮擋在她頭頂,別有深意地笑道,“你這幾日,最好不要淋雨。”


卿如是點了點頭,又倏地反應過來,睜大眼看他,“你、你怎麽知道?!”


“上回在國學府你好像就是這幾日。我記著的。”月隴西偏頭沉吟,“不過,聽說小日子也有不準的時候。你準嗎?”


卿如是不願意跟他一個男人討論這些,但又感動於他真的記住了自己平日裏不愛記的小日子。上回他說的時候還以為他是說來逗她玩的,沒成想不是隨口之言。


風動樹搖,雨傾盆而下。


他的手還疊放在自己的腦袋上,給自己遮雨。卿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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