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洞房夜與小祖宗一個被窩(4/5)

兩句,以免她去采滄畔晃悠給月府招惹是非,他蹙著眉,沉聲道,“從今往後……”


話剛起,郡主就輕咳了聲,徑直打斷道,“你們早起想必也乏了,回去歇著罷。隴西,你有空閑便多帶如是在府裏轉轉,熟悉熟悉。若覺得悶了,盡管出府玩去。”稍頓,她瞥了眼月珩,別有深意地道,“這偌大的扈沽城,難道還有我們得罪不起的?”


月隴西得令,壓住唇角朝二老施告退禮,隨即帶著卿如是退下了。


他們回院子走的是另一條小道。晨起是趕時間去給二老敬茶,此時不急,月隴西就想帶著她走別的路。穿過種滿桃樹的淺溪,踏過青石板橋,前麵是一條幽靜的石子路。鋪滿雪白鵝卵石的曲徑上擺放著一架纏繞著青藤的秋千。


“你真的在這裏擺了秋千…!”卿如是訝然,幾步跑過去坐在秋千椅上,輕輕蕩著。


她看見月隴西亦慢悠悠地朝自己走來,以為他是要幫自己推,誰知他撩袍往她旁邊一坐,合上眼靠著椅背,淺笑道,“您說的……我都照做了。”


卿如是想起昨晚在他房間裏看到的。的確,他全都照做了。除了他雖擺放好小榻,卻沒有按照約定去睡這條。


兩人不再交談,默默蕩著。須臾,從石橋那方走來一個人,是斟隱。他方走到鵝卵石路前就停住了腳步,抱拳施禮,“世子,屬下有事要稟……”


他話沒說完,月隴西蹙眉,卻沒有睜眼,就著靠在椅背上的姿勢問道,“還有夫人呢?給夫人請安。”


卿如是:“……”我覺得可以不必。


斟隱:“……”這年頭當個侍衛是越來越不容易了。


他稍頓,恭敬地朝卿如是施了禮,“斟隱給夫人請安。”這才繼續剛剛的話道,“國學府傳出消息,月長老昨日傍晚回去之後便生了重病,如今臥床不起,暫將他的掌控權交給了一名下屬。”


月隴西微睜眼,莞爾道,“真病了?”


斟隱頷首,“屬下去探過了,真病。”


“好端端地他為什麽會生病?”卿如是摩挲著藤蔓,好奇地問。


“誰知道他的。”月隴西笑著揮手,示意斟隱下去,對卿如是道,“卿卿,今晚跟我去采滄畔見葉渠。月世德病了,正好可以將葉渠安排進府。”


“陛下會同意?”卿如是稍頓便想明白了,既然陛下如今打著拉攏崇文黨的主意,那自然會同意。她蹙眉,“你們什麽時候開始修複遺作?你知道,我能幫上忙的。”


月隴西沉吟道,“快了。你可以修複遺作,但修複的成果不能歸你。”


“那歸誰?”卿如是恍然,“歸葉渠?我明白了,你早算計好了,以前你就想把葉渠和我都安排進國學府,但那時候我是青衫,所以你是想把青衫修複出來的文章歸功於葉渠,若是陛下最後真的治罪,那也是治葉渠的罪,好歹能保下我這個更能修複好文章的崇文黨。可不知為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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