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卿卿吃醋(3/4)

珍藏秦卿的東西,也還沒做好把真相告訴她的準備。饒是她如今已經不再記恨,饒是她與自己一筆勾銷,月隴西仍是不敢這麽快就賭。


昨晚他躺在她身邊時還不可思議地感慨,他們竟然成親了。這回他是明媒正娶。對他來說今生發生的一切好像都太過順遂如意,自己不應該得到得這麽容易。或者說,他與她之間從來都很不容易。今生反常得令他害怕,所以他擔心稍有不慎,得到的就會破碎。


“哦。”卿如是點點頭表示理解,繼而又對他口中所說收藏十分感興趣,“我現在可以進去看看嗎?我也喜好收藏,這次搬進來的嫁妝箱子裏還有許多我精挑細選的藏物,平日裏都是我自己打理。我很有經驗,不會給你弄壞的。”


月隴西微滯澀,抿了下唇道,“……改日罷。我擇個好日子讓人清掃幹淨了你再進去看。”


明顯的遲疑讓卿如是清楚地知道他是在婉拒。似乎沒料到自己隻不過想看收藏,卻會被拒絕,她稍愣了下,明白過來這間房裏藏著的可能是些他不願意告訴旁人的秘密,而非什麽普通收藏。


她有些疑惑,卻不敵驀地升起來的失落和難過。盡管她並不清楚自己為何會因為他不願意告訴自己而難過。


須臾,卿如是壓住情緒,遲緩地點頭,“哦……好罷。那我們先去吃飯。”


月隴西點頭,跟在她身後繼續走。走著走著,就盯住了她垂在身側微微蜷曲的手。


他伸出一根指頭想去觸碰,猶豫片刻,才牽起來,把她的手裹在掌心。


卿如是抬眸看他。


他斜睨過去,挑眉笑。


卿如是低頭,心底萌生出很奇怪的感覺,像是方才心底的難過被此計消除,又像是讓剛才的難過更難過了些。總之,很矛盾,但她沒有反抗,也沒有說話。


兩人淨手用膳後,卿如是沐浴更衣,先爬床睡了。月隴西將平時不常看但隨手翻過的書統統瀏覽了一遍,在確認的確沒有“襲檀”二字後,他隻好先擱置下,跟著就鑽進被窩去抱卿如是。


卿如是知道,卻不打算再推他下去,隻裝作已經睡著了的模樣。


誰知月隴西忽然頷首在她耳畔吹了口氣。卿如是的耳梢立馬就紅了,與耳垂處色差明顯,卻還要裝睡。月隴西看笑了,湊到她耳邊輕說,“耳環沒取,我幫您取。”


語畢,他伸手在她的耳垂上摸索起來,直癢得卿如是拚命咬牙皺眉方忍住睜眼的衝動,半刻鍾過去他才把一隻耳環取下來,惹得她呼吸都不穩了。


月隴西笑,“另一隻就不取了罷,再取我怕你忍不住生撲了我。我可是好人家的清白男子,你若要逼我為娼,我就收你一百兩銀子一次。”


他笑睨著卿如是的側頰,似乎比方才更紅了些。如此,騷話說夠了,他終於消停下來,摟著她睡去。


因著成親,皇帝放了他三日假。次日便是他休息的第二日。


國學府一大早派人來給月隴西傳消息,說是葉渠親自登門,府內崇文黨皆出門相迎,硬生生將府門堵得水泄不通。


葉渠在采滄畔長期戴著麵具,崇文黨是頭回曉得他的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