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西爺是條狠狼(3/4)

後來她也想過,當年初見時,月一鳴挑她的事,可能隻是想要借她樹立威信,打造一種“別看相爺年紀小但極其不好應付”的形象。


他的確做到了。至少她那麽多年一直覺得他不好應付。每日清晨睜眼就能看見他,閉眼前最後見的一個人也一定是他。青天白日裏在她麵前晃悠來晃悠去,若讓他閑著沒事了,就得找她滋些事,活生生把人煩死。


唯一讓她覺得月一鳴有些人性的是,因著月府家規甚嚴,他怕她在家裏閑著無聊,便去刑部找了不少案宗給她看著玩兒,一來二去,她破案的功夫倒是見長,對這方麵也本能地好奇。


她低頭看著桌上的信箋,提行另寫一段:另外,今日聽人說起沈庭的案子已鬧得滿城風雨,我打聽之後亦有些見解……


洋洋灑灑幾百來字,卿如是滿意地落下筆,將便箋卷起,放入白鴿足踝上綁著的一指粗的信筒裏,推窗將鴿子放了出去。


那鴿子撲著翅膀,在天邊劃過幾道清淺的弧。


卿如是出神地盯了一會兒,房門被敲響。她這廂剛打開門,皎皎那廂就拎著食盒走進去,轉頭滿臉不可置信地問道,“姑娘,你猜我方才去天橋那頭給你買玉帶糕的時候看見什麽了?”


“我看見斟隱大人正帶著官兵收繳天橋下頭書販子賣的《野史》《雜談》什麽的。”


“……”這西爺果不其然是條狠狼,竟真叫人去尋他祖宗的癡情往事。卿如是歎了口氣,皺著眉頭匪夷所思,“那書裏,真有寫月一鳴求而不得什麽的?”


皎皎雙眸微睜,篤定地點頭,“當然有了,我都讀過。還是以前姑娘你讀了給我讀的。我這些年來有這許多墨水,不都虧了姑娘你給我看的話本子多麽。什麽愛恨情仇,什麽宮闈秘辛,姑娘你以前最喜歡讀月相和那青樓花魁,和那坊間戲子,或者和那廊橋神女之間不清不楚的故事了。”


“???”卿如是震驚地抬頭,看著她欲言又止。頓了好半晌才幽幽憋出來一句,“年少不懂事。讀的什麽狗玩意兒。”


皎皎笑,“那也不能這麽說,若非書中內容精彩,西爺又怎麽會讓斟隱大人帶官兵收繳呢?”


卿如是也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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