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讓他猜這橘子甜嗎(1/4)

卿母皺眉,“你有幾斤幾兩我當娘的還不清楚嗎?就算你真能破了沈庭的案子,那郡主壽宴,恁大的排場,你去講那些不吉利的成什麽體統?屆時惹得郡主瞧你不順眼,為娘也跟著一起丟臉。”


“我要她瞧我順眼做什麽。”卿如是訕訕地,“我暫時,能想到就隻有這個。不如隨意在庫房挑件東西送去得了。那些悉心準備的閨秀一猜就是為了討好世子的,我又不願意嫁去月府,實在不必費那個心思。”


卿母蹙起眉頭瞧她許久,“如是,你怎地就對世子提不起興趣呢?是不是又病了?”


“……”卿如是搖頭。


卿母斂起神色,“最遲明日,這壽禮你必須給我安排上。下月初七就是郡主的壽辰,你自己掂量著日子。”


言罷,卿母離了屋。卿如是想了片刻反應過來,如今已是月底,也就是說,她隻有六天的時間準備壽禮。六天,她再掂量又能捯飭個什麽花來?人家都是衝著世子夫人的位置去的,她不湊這個熱鬧,何必教郡主看她順眼呢?


那還不如給郡主破個案。


“姑娘想出什麽來了?”皎皎關切地問,“這壽禮咱們要如何準備?有什麽用得上皎皎的,姑娘你盡管吩咐。”


“跑個腿。去照渠樓買張戲票,蕭殷最近的那場,要在上座,正對著他的位置。”


自打蕭殷被評為扈沽戲魁之後,照渠樓給他安排的場次便不大按常理出招了。要聽他唱一出戲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卿如是的運氣不錯,他的戲就安排在隔日,初一。


沈庭的案子事關照渠樓的小廝,刑部常來問話。小老百姓按捺不住好奇,也時不時來坐坐,打聽一二。這幾日照渠樓的生意甚好,卿如是進來時還被踩了好幾腳。


“姑娘,昨日奴婢來買戲票的時候人才叫多呢,今日都不算什麽了。”皎皎在她身旁輕聲道,“姑娘還是沒告訴奴婢來這裏做什麽?回去時夫人定要緊著問壽禮的事。”


“我這就是為了壽禮忙活。”沒等她再開口,卿如是抬手,示意她先閉個嘴。


上座與普通座位不同之處在於,周圍要麽是富家公子,要麽是官宦子弟,消息靈通。她方便探聽。隻是距離她最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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