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欺負月隴西還差不多。
“你就仗著世子疼愛你胡作非為罷,遲早有你哭的。夫妻協心有什麽不好?”卿母蹙眉,拍著她的手背,忽而低聲問道,“你和世子……懂嗎?”
卿如是微怔愣了下,猛地反應過來,窘迫地把手抽出來捂住臉,苦惱道,“娘,你在問什麽啊……”
“有什麽不好說的,你若是不懂,娘再教你就是了,就咱們娘兒倆還有什麽不好意思的不成?”卿母悄聲道,“你出嫁前一晚娘跟你說的那些法子你都用到了嗎?怎麽樣?”
“哎呀這些您就別問了……我、我不好意思那樣的,我親他取悅他幹嘛呀?還往那些地方亂親……”卿如是用手肘撐著膝蓋,蒙住臉囁嚅道,“我實話跟您說罷,我跟他還沒……沒圓房呢。”
“什麽?!”卿母驚呼一聲,隨即拉著她的手追問道,“為什麽?新婚之夜你們不圓房你們幹什麽去了?”
卿如是自在道:“玩唄。”
卿母一臉恨鐵不成鋼,“我可真是信了你們倆的邪,新婚夜還玩?你玩我信,他、他竟也跟著你玩?不應該啊……”她想不通,暫且便不去想了,自顧自地跟卿如是講,“那你們打算什麽時候圓房?我不催著你們要孩子,但不代表他的爹娘不催的,你們自己掂量著。”
卿如是為了讓她安心,滿口答應下來,“過幾日就圓,過幾日……我肯定主動找他圓。”
聽她作了保證,卿母才稍微放下心,又繼續逮著她的手跟她講閨房之事。
一番說教後,卿如是被知識浸浴得過於充實,過耳容易,接受無能,她羞澀難當,再見到月隴西的時候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一看他總想到卿母之教導,前世之實踐。她懷疑自己原本被人間正道填滿的腦子此刻被灌滿了淫。邪之氣,不然怎麽能……一見他腦子裏都能浮現出畫麵。
……簡直豈有此理。
兩人在卿府中用過膳後便要回府,月隴西瞧著她跟卿母去了一趟回來後麵紅耳赤的模樣也猜得到被說教了些什麽,他心底憋著笑呢,坐上馬車後才道,“小紅杏,你可知道方才要走時娘把我拉到一邊說了些什麽嗎?”
卿如是震驚地看向他,心道卿母不會那麽狠罷?!
他故意不說,讓卿如是自個琢磨,觀賞她一變再變的臉色,心底樂不可支。
最後卿如是沒好意思問出口,自顧自地琢磨出了一身汗,越想越羞,越羞越怯,再看月隴西時忍不住就往不該瞟的地方瞟,她被自己羞恥的意識嚇得下馬車後直接奔著西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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