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知道?”
“聽過。”月隴西輕描淡寫地揭過,“但是不曾知道這個人的名字在書裏出現過。”
那晚竊。聽後,月隴西就派人去找尋了關於襲檀的書,並沒有找到。
“那是一本新書,且我核查的那批書裏隻此一本寫到了‘襲檀’。應當是坊間某位年齡比較大的,當年聽說過小女帝宮闈之事的說書人執筆謅來的故事,想拿小女帝的噱頭嘩眾取寵。”蕭殷敘述道,“但襲檀這個人我幼時的確有過耳聞。”
月隴西和卿如是都知道他的身世,不難想到有關小女帝的事,他應當是從他父親那裏聽來的。
“你可知這人的真實身份?”卿如是追問。
蕭殷頷首,又搖頭,“幼時聽聞並不知其身份。隻我核查的那本雜談上說,他……是小女帝的寵妃。且小女帝唯有這一位男妃,可見其受寵程度。”
“你說襲檀是小女帝的男妃?”卿如是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猛回頭看向月隴西,在他眼底同樣看到了訝然。這消息衝擊力太強,她一時接受無能。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襲檀如今為陛下效命,不就意味著他當時背叛了小女帝,轉而投靠了如今的陛下?或者說,其實他當時就已經領了命,是蓄意接近小女帝的?
她想起那日葉渠猩紅著眼眶勸誡她要珍惜眼前人,他說:“這世上有太多命不好的人,遇到的都是人渣滓……”
葉渠說的人便是騙取小女帝信任後,在無間煉獄的懸崖邊推了她一把,又將她的江山奪去送給別人的襲檀?
“又是一個死於情深的癡人……”卿如是低聲歎道。
月隴西的神色卻更為凝重一些,他似是想到了什麽,迅速捕捉住了,一瞬間的恍然讓他的心立時沉了下去。
幾人各懷心思用完膳,月隴西和卿如是先行離開。蕭殷出門去送,似乎想對卿如是說什麽。然則,不等兩人有接觸,月隴西便把她給拉走了。
待出了酒樓,月隴西的心緒回轉,他盯著前路沉吟許久,決定先將襲檀的事瞞下來。這事不知道最好,知道了,稍不留神就極可能有性命之憂。
“你在想什麽?”卿如是問他。
“我在想蕭殷和餘姝靜的事。”月隴西扯開話題,“你還記不記得,上回我說要為月氏留住蕭殷,於是打算過了那陣便為他在族中挑選一名女子結親,讓他徹底成為月氏的人,為月氏效力?”
卿如是回想了番,點頭,“你是想說他如今借完了你的道,便想要脫出你的掌控,為下一程鋪路?”
月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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