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的東西的確價值不菲,但兄弟們走南闖北也見過不少好東西,不是那等粗俗不堪的人。唯你身邊那位美人不算俗物,你若是輸了,就把那位美人兒交待在這。”
秦卿睨著幾人,不屑地別過眼。
月一鳴淡笑,學著對麵幾位土匪頭子的做派將腿往桌上一翹,“我不賭女人。更何況,這是我的女人。”
秦卿蹙眉,忍住了要駁斥的欲望。
他一身白衣,幾片衣角隨著翹腿的姿勢垂下,身姿修長,勁腰細窄,語調恣睢又肆意,這般翹腳一坐,無論是樣貌還是氣場,都直接將對方碾壓。
“你怕輸?”匪頭嗤笑。
月一鳴偏頭笑道,“我不怕輸,但你看慣賭徒生死,應當很明白,能被拿來作賭注的東西,都很廉價。而我,不允許她廉價。你們若動她一根頭發絲,我就要了你們的命。”
秦卿心念微動,片刻即逝。稍低眸看了他一眼。
匪頭大笑三聲,“好!如你所願,我不要她。但你身上的寶貝我挑不了,你若是輸了,幹脆就全都拿給我。”
“一言為定。”月一鳴壓住色盅。
饒是那並非秦卿的錢,她也有些心疼,月一鳴這個人這麽愛裝,出門在外唯恐不能在細節處展示自己的富有與奢侈,定要把自己打扮成個花裏胡哨的綠孔雀,他身上值錢之物加起來少說也值個千百兩。她皺緊眉,心道他也是真的不心疼錢,眼都不帶眨。若是真輸了那千兩可就這麽謔謔出去了。
兩人各搖色盅,一局二局竟都是三花聚頂,堪平。
第三局時,匪頭先喊了打住,“若是再平,該當如何?”
“不會再平了。”月一鳴挽了挽袖子,輕描淡寫道,“不必開盅我也知道,你馬上就要輸了。”
匪頭笑了,“年紀輕輕的,口氣卻不小。”
他話音落下,身後有手下趕過來湊到他耳邊稟報了什麽,他臉色一變,“人呢?!”
“已經被劫走了……”手下急道。
匪頭猛地抬眼冷凝著月一鳴。
秦卿亦恍然明白過來,看向他。
月一鳴自得地笑,“我說過,不用開盅你就輸了。人我就帶走了,咱們天牢裏再會。”
“……天牢?”匪頭當即色變,吩咐手下攔截砍人。
幾把刀同時朝著他們這方劈下,秦卿甩鞭卷了刀,隨意丟到一邊,“你們已經被包圍了,還是少做掙紮得好。”
“跟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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