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卿如是回過神,神情滯澀而迷惘,她望著月隴西,忽然很害怕。顛倒夢幻,不知真假,她害怕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隻是在做一個隔世的夢,為了教她認清一些事,等醒過來之後,她仍在前世。
“我忽然想起曾經看過的一本書,一時困惑,難以自拔。”卿如是輕訴,“我不明白,何為真實。倘若我如今的認知將從前一個個認知都推翻了,那我從前經曆過的那些就不是真實的了嗎?那從前麵對虛假的我還是不是真實的呢?或者,從前的是真的,現在認知與從前不同的我才是假的?……”
她喃喃自語,似陷入魔障。月隴西輕笑了聲,“你們搞思想的都這麽玄嗎?你想知道你自己是不是真實的,根本不必用辯證的思想讓自己陷來陷去。你運氣好,這個問題我以前也恰好想過,你知道我是如何想通的嗎?其實是個很簡單的邏輯。”
“怎麽想通?”卿如是迷茫地看他。
月隴西見她的注意力被吸引,不再放到崇文的事上麵,心底輕舒了口氣,進而笑道,“這就要說回到方才你向我提出的刁難上麵了。”
“刁難?”卿如是想了想,撇嘴道,“你說那兩片一模一樣的葉子?”
“嗯。”月隴西笑著頷首,稍一挑眉,“葉子我馬上就能拿出來給你看,你等著我。”
卿如是疑惑地看著他轉身去的方向,須臾,不知他拿了什麽回來握在手裏,不待人看清,他便拉著她的手往門外走。
“去哪兒啊?”卿如是皺眉,“不是要看一模一樣的葉子嗎?”
月隴西笑吟吟道,“是啊,我給小祖宗尋個沒人的地方,以免你輸了不好意思親。”
卿如是虛起眸子打量他,心底的好奇更甚。
兩人來到一片幽靜的樹林,月隴西將她抵在一棵樹下,慢悠悠地抬手,赫然是一杆細長的筆,正飛快地在他掌心和指尖打著轉。
“什麽啊?”卿如是狐疑地盯著他。
他勾唇,不疾不徐地用左手在自己右手掌心畫了一片葉子,在她似有明了的眼神中,一邊真摯地凝視著她,一邊牽起她的手,與自己十指相扣,緊緊一握,將人給拽進了懷裏。
卿如是低呼了聲,另一隻手下意識伏住他的肩,抬眸羞怯地瞪他。
“唔……”月隴西鬆了右手,攤開掌心,與她的手掌並排在一處,示意她看,“如何?”
隻見他們兩人掌心各有一片葉子,形狀大小顏色皆無異,甚至因為墨汁色深,剛畫的脈絡都印得清清楚楚,無半點分別。
卿如是蹙眉羞惱,“你、你這分明是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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