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男人怎麽會那麽喜歡做這種羞恥的事,於是提議月一鳴如果有需要,那麽就一年來找她一回,她可以幫他。月一鳴聽後險些吐血,隨即義正言辭地告訴她,男人幾乎都是一個月需要一次紓解,一年一回是不現實的。
雖然月一鳴那廝並沒有做到一月一次,往往堅持不到十天就破了功。但一個月一回這個規律卿如是一直記到現在,料想月隴西也該是這麽個規律。
月隴西:你料想個鬼。
他聽到“一個月”三字時就很清楚地知道卿如是想到了什麽,然則,前世是她先提出“一年”的限製,他當然不敢往太短的時間說,免得彼時對他根本沒有好臉色的秦卿會直接拒絕,於是他才十分客氣地搬出“一月”來哄她。
如今兩人的關係突飛猛進,前世根本無法相提並論。他覺得自己天天跟她來幾回都有可能,讓他等一月一回,還不準親……真是信了她的邪。
“你怎麽會有這種奇怪的想法?”月隴西故作從容地循循善誘,“正常的男人每天都有可能陷入欲。望的掙紮之中。稍微嚴重些的可能一天掙紮好幾次。你要我一個正常男人活生生憋整整一個月,不覺得你自己有點叛逆有點殘忍嗎?”
“你別耍嘴皮子,就這麽定了。再說,再說就再也不幫你了。”卿如是微睜杏眸,正色道,“你方才要跟我解釋的問題呢?我要聽那個,不要聽你說這些烏七八糟的東西。”
月隴西看向別處,悵惘地歎了口氣,未言。
卿如是正兒八經地問他,“你歎什麽氣?”
月隴西亦正兒八經地回她,“我腦袋疼,歎口氣緩解一下。”
“快點,我要聽答案。什麽是真實?你畫也畫了,我親也親了,你卻還未告訴我。”卿如是果不其然還是那個一心向道的卿如是,皺著眉以一種渴學的態度詢問道。
月隴西無可奈何地睨她一眼,再度悠悠歎了口氣,盯著她盯了好一會才翹起唇角,認栽了。
“很簡單。”他抬手幫她拂過飄到眼前的青絲,攤開掌心,柔聲說道,“這葉子雖是畫的,但我拿它來哄你,不僅哄住了你,你還願意兌現承諾親我,是因為這片葉子本身是真實的嗎?當然不是。那是因為你願意相信它是真的,既然願意相信,便姑且當它就是真實的罷。”
“這世間走一趟,真假從來難說,眼見的耳聽的都很難被稱為真實,因為所有如今既定的事實都太容易被以後推翻,唯有自己相信的,才永遠不會被推翻。今朝你可以相信這個說法,明朝你也可以相信新的說法,你所相信的事物一直在變,如此,你便一直是真實的,做不得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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