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道,“反正一會要一起下水的,何必呢。”
“不……”她單音剛落,月隴西便抱著她齊齊滾進水中,卿如是猝不及防,以為自己要喝一大口水進去,卻不想下一刻腰肢就被他扶住。
緊接著,他將她拖了起來,抱到腿上坐好。
“嚇著了?”月隴西笑吟吟地拿手指逗她的下頜,“別動了,就這麽坐著。我喜歡極了這個姿勢。”
兩人衣衫盡濕,卿如是低頭甚至能看見他腹肌的曲線,一時窘迫,沒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幫自己解腰間係帶,等反應過來時外衫已經脫至肩下。
由於衣衫被打濕,相互黏合著,外衫被脫時便帶著裏麵的褻。衣一起向下滑。月隴西稍偏頭,視線落在她圓潤白皙的肩膀上,又遊移到她胸前的肚兜上,目光逐漸灼熱。
卿如是低呼,慌忙把褻。衣拉回來,“不是下午的時候我才幫你……的嗎?”
月隴西避而不答,用手指勾住她褻。衣的係繩,挽起唇角掃了她一眼,繼而盯著她腰間快被自己解下的係繩,啞聲問道,“……我們什麽時候可以圓房呢?你不會真打算按照一月一回跟我耗著罷?”
“……嗯?耗著?”卿如是訥然,“可是,我們成親之前不是說好……是假的嗎?”
“那你嫁給我這幾日感覺如何?”不等她回答,月隴西挑起她的下頜,讓她注視自己,“嫁給我之後你還有想法去嫁給別人嗎?嗯?”
他忽然正經起來,倒讓卿如是不知所措。但他說得很對,嫁給他之後,不要說她沒心思嫁給別人,她都沒心思去想崇文遺作的事了,整日隻想跟他鬧。
“老實告訴我,”月隴西用唇觸碰她的鼻尖,順著向下,繞到她的唇畔,有意無意地摩挲著她的唇角和下顎,卻不去吻她,輕問道,“回來之前你說讓我不要離開你……難道不是打算跟我一直過下去的意思嗎?”
卿如是屏住呼吸,感受到氤氳的熱氣在四周升騰著,而他的氣息也似有若無地在她嘴唇和鼻子之間拂過,他的唇恰如蜻蜓點水般輕細地摩挲著,撓得她渾身發癢。
他一定是故意的,故意這樣勾她,讓她被吊得難受,忽然好想他用力地吻下來……忽然很羞恥地渴望他……
耳畔有嗡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