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款是沈庭;另一人,附近的村民拿到的紙條上寫的是“二更,廢舊茶坊有人挖銀,勿聲張”,並無落款。
那兩人都是缺金短銀的,便抱著得一筆橫財的心思去了。
誰知道剛進茶坊便被人迷暈,之後醒來過一回,沈庭那時還活蹦亂跳地,用腳踹門、張口大罵,三人合力也沒能把門撞開,再後來精疲力盡,都睡了過去,就到了第二日,被過路的獵夫撞門聲驚醒。
他們收到紙條的當夜正是沈庭身亡的那夜。
在此之前,沈庭消失的那兩日,他們並不知情。更甚者,兩人都並不認識沈庭。照渠樓的小廝是外地新招來的,平日在後院打雜,知道有沈庭這麽個人,從未見過。
卿如是的思緒陷入瓶頸。戲台上的人不知咿呀唱到了何處,樂聲漸囂,惹得她抬眸看了眼。
蕭殷哭跪在地,十指被淺薄的刀片夾束著,鮮血淋漓。
倒也沒這麽狠,彼時她是被木製刑具生生夾斷的,和刀不刀的沒關係。
她撐著下顎,又聽得蕭殷慘聲道,“可憐我纖纖玉手,裂指銷骨,淒聲西閣窗後,無人念留。”
“停。”
這聲音朗潤微磁,一個字也仿佛在撩撥人的心那般好聽……卿如是慢吞吞地轉過頭去看身旁這位尊貴的人兒。
一時間,周遭靜謐,氣氛詭異。
月隴西無視眾人,唯獨看著戲台上的秦卿,緩緩道,“這句詞不好。改。”
卿如是匪夷所思:“???”她相信在座除他以外所有人都一般無二地匪夷所思。
“改成,‘可憐我纖纖玉手,裂指銷骨,淒聲西閣窗後,唯他念留。’”
卿如是:“……”月隴西,為了幫你祖宗捯飭個情深意切的名頭,臉都不要了。月一鳴當年親自下的令廢她十指,坊間人都知道的事。
無人敢否他襄國公府世子的話,蕭殷反應極快,當即示意一旁敲鑼擊鼓,重唱這句戲詞。
“你……”卿如是忍不住湊近他,問道,“你不覺得奇怪嗎?若是月一鳴憐惜她十指被廢,那又何必下這道廢她十指的命令?雖說那是你高祖宗,但是,凡事咱們還是要講點……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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