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罷。”卿如是跟他保證不會外傳,繼而伏在桶邊思索,“所以,陛下是學到了大小女帝從政時的手段,如今拿來複刻女帝王朝,想要看崇文黨和月氏抵死相鬥,發揮兩者最大的才幹,與此同時,也想學女帝那般將二者都收服,為爭執不休的思想開太平。其實……從這角度來看,他會是個好皇帝。但……”
但於她而言,受崇文思想熏陶至深後,就會認為這世上不該出現“皇帝”這樣集權的字。倘或皇帝真的做到了將崇文黨都收攏在手中,那她也無話可說。畢竟而今的崇文黨,早就不是曾經的模樣了。
滄海桑田,世事變遷,身處如今的局勢之下,她還能為崇文黨做的,也就隻剩下將真正的遺作拿出來,貢獻給崇文子弟,然後自己好好活著了。
兩人清理了身子,換好衣裳後卿如是仍是催著月隴西去刑部,“自那日看到葉老那裏的盒子之後我就一直惦念著,想再去看看,順便問些東西。”
“盒子?”月隴西微挑眉,思緒周遊一圈後方停,他幾度欲言,最後仍是將要說的話忍了回去,隻輕點了下頭,“我送你過去罷。”
卿如是頷首,兩人一道出了府。
兩馬並轡而行,馬尾搖來搖去,有意無意地撞在一起,纏兩下,而後又迅速分開。月隴西似乎發現了這個樂趣,便著意開始往她那方靠去,卿如是以為他又要使壞,打馬跑到前頭去了。
他們路過廊橋時,橋上正有小販在擺攤。居高臨下的角度正好教卿如是瞧見小攤上擺著的各式小玩意,她長“籲”一聲,將馬停在攤販前,隨即翻身下馬,低頭挑選起來。
看慣精致的珠寶首飾,卿如是反倒對這些小玩意感興趣。她看中的是掛在橫杠上的紅色編繩,每根編繩都墜了一顆圓潤的玉髓珠子,不貴,但瞧著好看。
“這位姑娘,喜歡什麽隨便看!”小販笑著招呼道。
他稱呼自己為姑娘,卿如是微詫,隨即反應過來自己出門時嫌累得慌,沒有綰發,隻隨意繞了半個髻用簪子束了,此時另一半披散在肩後,讓人誤以為自己是沒有出閣的姑娘家。
她側眸瞟了眼緊跟著翻身下馬朝自己走來的月隴西,眼珠子滴溜地一轉,隨手抓起一支玉簪,在指間撚轉著,上邊的流蘇隨著她手指的轉動叮鈴作響,待月隴西走近,她方嬌滴滴地道,“爺,平日裏夫人把您看得嚴,您不給奴家花錢也就罷了,而今好容易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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