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結發為夫妻(2/3)

靜坐在書桌後,不知想了多久,直到外麵的天色逐漸暗下來,也沒有想明白每句話旁的疑問。或許某一瞬想到了,潛意識卻又立即將其排除在外。反反複複,仍是沒個結果。


她擱下筆,撐著下顎望向窗外,正巧看見月隴西提著一方籠子往屋內走。


她抿唇笑了笑,拉開抽屜,從裏麵的針線籮裏中拿出一把剪子來。這書桌原本是月隴西的,都是歸置些筆墨紙硯什麽的,自她嫁進來之後,什麽雜物都往他的抽屜裏放。


針線籮還是她前些時候在家裏練女紅做肚兜的時候有的,之後就跟著嫁妝帶來了,隨手放到書桌抽屜中,就沒碰過。肚兜是不可能做的,永遠也不可能做的。


卿如是從懷裏摸出自小販那裏買來的紅繩和玉髓珠,放到針線籮裏以免被碰掉,之後拿剪刀剪下自己的一縷頭發,用纖細的紅線纏了一圈。


剛巧,月隴西走進屋,她把玩著剪子問,“你手裏拿的是什麽?”


月隴西將籠子放在桌上,掀起罩子給她看,“喏……是刑部一名下屬送我們的,說前些時候他家裏才添的,正好送來,當作賀喜了。也不知你喜不喜歡,從前沒見你養過。”


卿如是偏頭去看籠子,罩子下麵,絨絨的白毛先露出來,緊接著露出的是粉嘟嘟的三瓣兒嘴和猩紅的眼睛。


“兔子?”卿如是低呼,隨即笑意浮上,伸出手指逗弄了兩下,抬眸看他,“好可愛。”


“沒有你可愛。”月隴西笑倚著書桌,低眸掃了眼她的針線籮,“……你在做什麽?”


卿如是一手逗著兔子,一手把剪子拿給他,“把你的頭發剪一縷下來給我。”


“嗯?”月隴西挑眉,一邊疑惑,一邊照做不誤,隨意拈了一縷肩後的發,剪了下來,遞到她眼前給她看,“這麽多夠嗎?”


“夠了夠了。”卿如是笑盈盈地接過手,又低頭看了眼籠裏的兔子,挑起眉自得地問他,“你說到賀喜,我倒是想起一樁事兒……今日我在國學府遇著蕭殷了,他也跟我說他前幾日送了我們新婚賀禮,是一支玉簫和一架古琴。這都好幾天了,怎麽不見你拿給我啊?”


月隴西垂眸用食指翻弄著針線籮裏的玉髓珠子,一邊拿舌尖頂著嘴角笑,一邊繞過書桌走到她那方……


忽地,他攬住她的腰,哈她的癢,卿如是被他一招弄得措手不及,笑著躲閃,月隴西咬著牙笑說道,“你說為什麽?我一直吃他的醋你瞧不出來?你還問我?”


“吃、吃的什麽醋?我不是跟他清清白白嗎?不像你……你說!你當年遇見我之後,還打扮那麽好看去玉樓彈琴招惹別的姑娘是做什麽?”卿如是低頭咬他的手臂,不輕不重的一下,讓他停下了動作。


月隴西狐疑地回憶,“有這事?”


“你別想抵賴,大街小巷但凡看過月相爺風。流史的老百姓都知道這一茬,饒是那些野史雜書存在無中生有的成分,但這麽個事兒著實沒必要杜撰,還拿來廣為流傳罷?況且,我以前也是有聽你府裏的丫鬟們嚼舌說過的,你休想哄我。”卿如是挑高眉毛盯著他。


月隴西輕蹙眉尖,一手攬著她的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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