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卻仍瞪著廖之遠,憤慨道:“以後不準你再扯這件事!我隻是為救人而救人,無關風月,根本就不像你想的那樣!”
廖之遠被揍得那一記也不輕,他捂住小腹,皺著臉說:“你大爺的,真不禁逗,隨口說說你就急了!我又沒有一個待字閨中的妹妹要嫁給你,你急巴巴地衝我解釋個什麽勁兒啊!再者說襄王無夢,神女可未必無心,那蓮兒瞧你的眼神,連瞎子的骨頭都發酥,難道你渾然不知?這樣下去,隻怕你永遠都討不到夫人了……瞧瞧瞧,每次一說這個你就黑臉!哎呦呦,疼死小爺了……算了,真是懶得說你了。”
原來,這段曉樓雖然家世不俗,但無論段母如何努力,都不能給兒子定下一門門當戶對的親事。但凡是王公府第家的女兒,甚至包括庶女,都不肯與段家議親。
而段家的門第,又不是一般小門小戶的女子能進去的。畢竟,段曉樓是家裏唯一的嫡子,將來的妻子定然要找一個能撐門立戶、掌家理事的,小戶之女總歸底氣不足,難登大場麵。因此段曉樓的婚事一直被擱置,直到二十三歲還是獨行俠,成為段母的一塊大心病。
最讓人哭笑不得的是,段曉樓的天性中對女子有一種特殊的情感,每每隻要瞧見了女子在受苦,便立刻按捺不住要去“解救”。如今經他的手“解救”的女子,沒有一百也有八十,這些弱女子全被他帶回了家,安排在段府的各個院落裏做工,安排不下的就送去段記的綢緞莊、錢莊和酒樓。
雖然段曉樓對這些女子隻是寄予無限的同情,並沒起別樣的心思,但那些被他帶回家的女子,卻未必不解風情。於是三天兩頭的,這個送繡帕、鞋墊,那個贈香囊、腰帶,這位走路時“剛好”暈倒在他的腳下,那位看見他經過荷花池就“意外”落水,驚慌地掙紮呼救……
凡此種種,段母屢禁不止,於是整個應天府的高門府第,漸漸開始流傳段家公子的風流事跡。
自從段曉樓名聲大噪之後,就再也沒有哪位公侯小姐願意嫁給他了。畢竟身為女子,乍一聽聞自己尚未過門,就已經有一支極為壯觀的“情敵大軍”在等著自己去“消滅”,膽小點的嚇得心肝兒都顫了。所以,人家寧可委屈自己地嫁給一個老男人做填房,也斷斷不敢做他段家的媳婦。
而段大少本人不知是真傻還是裝傻,不但不去設法修補一下受損的形象,還在以平均每月四五人的速度,孜孜不倦地給未來媳婦添“情敵”,同時也很不孝地為自己母親的“議親大業”增進難度。
其實平心而論,也不能怪那些被拯救的女子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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