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還有那個穿紫衣服的……”
“……”
道觀裏的這些年輕道姑,大多都是因為家裏窮才被送到這裏出家,很少有能耐得住寂寞、潛心修行的。平日裏,就算看見一個送柴漢子,一個給貴婦抬轎的轎夫,她們都忍不住上前多講幾句話,這回居然一次見到這麽多大男人,頓時個個都雀躍不已。
這些男人大多二三十歲,衣飾華貴,走起路來矯健如飛,而且每個人都顯得氣度不凡,仿佛天生就貼著那種“上等人”的標簽。跟從前見過的男人一比,他們就是飛在天上的雲彩,那些砍柴的、抬轎子的就是臭鞋底上的爛泥。
年輕的道姑們越瞧越心動,覺得一定是滿天神仙顯了靈,才給她們送來了這些極品好男人。她們不約而同地想到,隻要自己能攀上這些人中的任何一個,哪怕做個小妾、當個貼身丫鬟,她們也能早早離開這個陰氣沉沉的活死人墓,到外麵的花花世界裏麵,去吃香的喝辣的。
段曉樓、廖之遠等人還沒到山頂,就聽見那些道姑嘰嘰喳喳地對他們評頭論足,又是新奇又是好笑。而高絕本來就因為肚子餓而憋著火氣,聽見對麵那些人咋咋呼呼的,臉色變得更黑了。
太塵慌慌張張地把手裏的梨核扔開,用手心將嘴邊的汁水擦抹幹淨,臉上堆砌著諂媚的笑,小跑著迎上前去,“歡迎歡迎!貴客請進,我是這裏的管事!”
耿大人略一頷首:“進去再說吧。”
太塵用力點頭:“當然!請進,請進!”
於是,眾人來到了前殿的正堂上,入了座,奉了香茶。後麵禪房的太善早已得了信,急急地趕過來。
耿大人把兩隻十兩的足錠紋銀放在桌邊,說:“敝姓耿,家中行四,我等都是遊曆山水的閑人,要在這裏借宿幾日,煩師太給我們安排幾間清靜的廂房。”
太善的眼睛眯成一條縫,熟絡地笑道:“好,耿四爺,您和各位貴客隻管安心住下,貧道一定給您和各位貴客安排最好的廂房,張羅咱們揚州地道的美食,讓各位住得舒舒服服!”
陸江北放下茶杯,看一眼太善,問:“我們有個書童,受了傷在山裏走失了,師太可曾見過?”
太善一聽,忙叫道:“呀呀呀,貴客走失了人口?那可怎麽是好!不過您請寬心,貧道這就讓觀裏的人去幫您找!”
耿大人搖頭:“不必了,明日我們自去尋。勞師太跟你的門人說一聲,如果有個受傷的書童找到這裏,千萬不要讓他離開,還要立刻讓我等知道。”
太善笑道:“一定一定,四爺且安心!請各位貴客先去廂房歇歇腳,貧道這就讓人給各位送熱水和熱騰騰的飯菜!”
說著,太善親自引領他們向西廂走去。路過偏殿時,高絕看了一眼:“這裏還有靈堂?”太善怕他們心中嫌忌,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