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更是十分耳熟。平心而論,這兩瓶藥對她的身體大有裨益,哪怕隻吃一丸也能頂過十天半月的休養。可何當歸仍然堅定地側開頭,輕輕閉眼道:“多謝美意,公子自己留著吧,我不配用這個。”
段曉樓一愣,聽著何當歸的語氣突然就變衝了,以為是自己冒昧送禮得罪了對方,心裏暗自懊惱。
他一向都是跟小家碧玉的女子打交道,送東西給女子也是很慣常的舉動。一般情況下,收到東西的女子都是一番推辭,然後滿臉感動、雙眼含淚地把東西收好,從沒有一個女子會因此生氣。他心中恍然大悟,原來,對大家閨秀不可以隨便贈東西的嗎?是不是贈東西都是有什麽特別含義的?段曉樓心中大呼冤枉,自己可什麽特別的意思都沒有!
太塵從旁邊湊上來,笑嗬嗬地給段曉樓解圍:“呀呀,小女孩都愛撒嬌置氣的,段施主不用放在心上。貧道就是掌管藥廬的,待會兒就給何小姐抓幾副好藥吃吃,為何小姐去去火氣,讓她以後好好跟段施主說話。”
段曉樓剛要開口講什麽,大殿門口突然傳來了一聲低笑。三人同時轉頭去看,隻見廖之遠穿著一身藍色勁裝,整個人倚在門框上,好整以暇地盯著何當歸的臉,道:“段少,剛才大夥兒一起出門,你突然說看見一隻漂亮的鳥飛過去,要捉回來養。於是咱們大夥兒就站在那廂,大眼瞪小眼地等著你。直到腿肚子站得酸了,還是不見你回來,老大才讓我來尋你。敢問段少,你那鳥飛哪兒去了?你怎麽在這裏絆住了?”
何當歸的表情沒有什麽變化,段曉樓卻漲紅了俊臉,悻悻道:“山貓,你不說話會憋死啊,我路過大殿看見何小姐在裏麵,進來打一聲招呼怎麽了。”
廖之遠不理他,笑眯眯地偏頭看著何當歸,熱絡地說道:“不怕姑娘見笑,我們的段少雖然老大不小了,可一直討不到媳婦兒,人也是個死腦筋,一點兒不會逗女孩子開心。如果他做出什麽傻兮兮的事來,姑娘隻把他當成一頭笨牛就好了。”
何當歸隻是略點一下頭,不置可否。
廖之遠和段曉樓見她全沒有初見時的伶俐口齒,認為她還是在心中惱了他們的輕浮言語,由於太塵在場也不好再多說什麽,一起告辭離去。段曉樓出門臨走時,又回頭望了一眼窗下那個沐浴在陽光中的側影,怏怏不樂地邁出門檻。到現在他也想不明白,何當歸為何突然說變臉就變臉了。
太塵在一旁瞧得真切,心道那位段公子必然是瞧上了這小丫頭片子,因此才會跑來大獻殷勤。說來真是奇怪,這些貴客自從住進來之後,每天都是四五趟地往道觀外跑,瞧著他們那副行色匆匆的架勢,一點兒也不像是遊山玩水的文人墨客。而且,道觀這裏窮山惡水的,終年到頭也沒見幾個跑到這裏來玩的。這些貴客究竟是什麽來頭?他們住在這裏的目的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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