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門,記住,我讓你們進來的時候才能進來,如果因為別人打擾而出了什麽問題,我概不負責的。”
段曉樓和廖之遠隻好一步三回頭地走出藥廬,心中有些忐忑。剛剛嬉笑歸嬉笑,現在想一想,高絕和陸江北畢竟是吃了烈性藥物的大男人,難保他們不被藥物控製……留下何小姐和他們獨處有危險嗎?
兩人隔著門仔細聽了片刻,裏麵一點動靜也沒有,喂,那姓高的混蛋該不會點住了她的穴道吧?廖之遠此刻心中大悔,怪自己不該拿著個藥瓶把玩,現在居然將何小姐置於險地。時間過得很慢,慢得好像時間不會往前走了,段曉樓再也按捺不住,想要進去瞧瞧情況。
“吱呀——”門突然開了。高絕和陸江北一前一後地疾奔而出,頭也不回地絕塵而去。段曉樓慌忙走進藥廬,眼睛四下搜尋,最後在一堆藥材旁邊找到了一個活生生而且穿戴整齊的小人兒,這才鬆了一口氣。
“怎麽樣?他們沒有對你無禮吧,藥性解了嗎?”段曉樓開口確認她是否安然無恙。
何當歸拍拍手站起來,笑道:“我隻能幫他們緩上半日,又開了一張不知道管不管用的方子,不過藥廬的藥材不太全,他們現在下山抓藥去了。你別擔心,即使我的方子不頂用,他們那樣子高速狂奔半天,也能去一去藥性。實在不行,兔兒鎮上還有四五家秦樓楚館……他們總會找到一種方法救自己的。很晚了,我要回去了。”
段曉樓看何當歸又要把鬥篷脫下,連忙製止她:“慢著,不要脫了!在屋裏你還打噴嚏,出去不就更冷了?鬥篷雖然是那黑麵神的,看著十分紮眼,好歹也能禦寒,你先將就著用一回吧。走,我送你回去。”看著何當歸的晶瑩蒼白的小臉,段曉樓忍不住又問了一遍:“喂,你怎會認得那些藥?羅家就算家學淵源,也不會把那種藥拿給你學習吧?”
女孩的一抹笑容照亮了她疲倦的麵容,仿佛冷月照江般的風華讓段曉樓的呼吸一窒。
“段公子,救人的方法是不分上等、下等的。有人染了哪種病,中了哪種毒物,那麽身為醫者就應該知道哪種病和毒物,無論它們有多麽不堪。如果對它們一無所知,那就不能救人。還有,我的醫術並非出自羅家,教我醫術的人讓我不得泄露他的身份。所以關於此事還請二位守口如瓶,小女子將感激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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