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還四兩撥千斤的把太善她們的嘴臉揭露出來,口才更是比段曉樓三人加起來還順溜!還有,那些鞭刑、烙刑的話,她從哪裏聽來的?
段曉樓用拇指和食指放在唇邊,打了個響哨,巷口的前後突然冒出來烏壓壓的一片身穿夜行衣的男人。段曉樓看著最前麵的一人,沉聲道:“留下十人看守道姑,有敢逃走的,就地處決!其餘人徹底搜查道觀,一定要找出縱火案的重要物證,金鎖!”
接獲命令後,這些人訓練有素地開始行動。留下的十人無聲無息地包圍了人群,而那些搜證的人轉眼就走遠了,空曠的夜裏,一群人的腳步聲整齊得就像一個人。
廖之遠看到道姑中有幾個還想上前辯解,於是做了一個製止的手勢:“夠了,閉嘴!先找到證物再說別的,如果話實在多的說不完,可以留到過堂的時候再慢慢說,嗬嗬嗬,到時候還怕你們說少了呢。”
太善嚇得全身篩糠,突然,她瞟見了旁邊站著的懷心,怒從心頭起,張口大罵道:“都是你這個賤人害的,闖下這等滔天大禍,看老娘砸死你!”說著舉起了銅柄拂塵,就要往她的頭上送一下。
懷心嚇得捂著頭大叫道:“饒命,饒命!我知道了,縱火犯就是懷冬,偷金鎖的也是懷冬!所有的事都是懷冬做的!”
懷冬?這話引來了所有人的注意,太善也狐疑地慢慢放下了拂塵。
其實,懷心也是暗自揣測的,甚至是憑空想象的。但眼見所有人都盯著她,她隻好硬著頭皮說下去:“我敢肯定,就是懷冬偷的那個金鎖……當時,我二人趴在窗外看真靜給何小姐穿壽衣,懷冬看到金鎖的時候,眼睛都直了!而方才師叔問她的時候,她居然說自己記不清了,一定是她心裏有鬼!”
於是,所有人都看那個叫懷冬的道姑。
懷冬一反剛才拘謹保守的模樣,跑上前就甩了懷心一個大嘴巴子,怒罵道:“你這個豬油蒙了心的賤人,自己放火被抓了還不算完,你還胡撕亂咬一通,讓別人給你頂罪!賤蹄子,你要讓我把你做過的那些醜事抖出來嗎?”
懷心用留長的指甲去抓懷冬的臉,不甘示弱地反問:“好啊,你不怕醜?你做的比我少?要不要我講給大家夥聽聽?”
一時間兩個人打得不可開交,周圍的道姑譏諷地看著她們,沒有一個人去上前勸架。隻過了一小會兒,她們就彼此抓破了對方的臉皮,懷冬被扯掉了一大把頭發,疼得“嗷嗷”叫喚,而懷心則被她被打腫了半邊的臉。
懷冬抱住太善的腿,大哭道:“師叔,求你給弟子做主呀!這懷心就是條瘋狗,她是誣賴弟子啊!大家不信的話,弟子願讓官差搜查住處,證明自己的清白!”
太善沉吟一下,轉向一旁看戲的廖之遠,求告道:“大人明鑒,貧道這個徒弟平時乖巧懂事,拾金不昧,絕對不會做出偷盜之事!不如,就照她說的搜一搜她的住處,如果沒有,就證明是懷心誣告她,所有的惡事都是懷心一個人做下的!隻求大人不要再繼續搜道觀,以免驚擾了殿上的神靈!”
廖之遠挑眉:“那何小姐丟失的金鎖怎麽辦?她前天才救了你全觀人的性命,你們就是這樣報答恩人的?”
太善咬了咬牙,豪氣地說:“貧道明天就挨個兒盤問弟子,定幫何小姐找回東西!若實在找不回,貧道就把自己的積蓄二十兩銀子,全都拿出來,不足的再讓全觀姑子一人出幾吊錢,去兔兒鎮上給何小姐打個一模一樣的金鎖!”
廖之遠轉頭看何當歸:“何小姐,你怎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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