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有些苦惱,除了放任真氣在體內遊走,她一時也沒有更好的解決辦法了。
就算她嚐試用金針打穴引導自己的真氣,至少也該用好一點的三寸牛毛銀針,現在她手頭上的幾根繡花鐵針還是從真靜那兒要來的,質地比較粗糙,又硬又脆的。前幾次用繡花針都是臨時救急,因為鐵針既不能發揮出金針打穴的威力,又有潛在的風險。一旦施針的時候那些針頭在體內折斷,處理起來會非常麻煩。何當歸歎了一口氣,眼下隻能等自己有錢之後再去銀鋪裏訂做上等好針了。
又默默想了一會兒,她走到庭院正中,做了兩個簡單的起手式,然後伸曲跳躍,展合撲跌,打起了一套“華氏五禽戲”。華氏五禽戲由東漢名醫華佗創製,是模仿虎、鹿、熊、猿、鶴五種動物動作的健身方法,在本朝頗為盛行,不論是王公貴族還是平明百姓,都有在茶餘飯前打上一段五禽戲的習慣,據說經常習之可以強身健體,延年益壽。
打完一節虎戲和鶴戲後,何當歸略有些氣喘和發汗,剛開始打鹿戲之中的一招“鹿抵”,突然右眼的餘光瞥到她的腦後有一個黑影,森然不動地杵在牆角邊,頓時把她唬了一大跳。
“誰?!是誰在那裏?”她霍然向右轉身,卻忘記現在鹿抵的重心壓的是左肩,倉促轉身卻未及調整重心,讓她整個人斜撲出去!
匆忙間她用前臂護住了頭,緊閉雙眼,打算承受砰然落地的痛楚。然而預想中的痛楚並未降臨,天旋地轉之後她覺得自己掉進了一個沾著薄薄的霜露的懷抱,一縷青草的馨香猝不及防地撞上她的鼻端。
“你打得真是差勁,還不如我家的阿江打得好。”高絕像拎小雞一樣把她拎回地麵上,冷冰冰地說。
何當歸這邊還驚魂甫定,聞言立刻又羞又窘,她一邊整理自己被揪亂的衣領,一邊生氣地說:“高大人,剛剛你嚇到我了!阿江是什麽人,幹嘛拿我跟他比!”自己又沒有內功底子,還是頭一次用新的身體打五禽戲,怎能與他們這些習武之人相提並論!還有,這個高絕大清早的跑到別人院子裏,還一聲不吭地偷看別人鍛煉身體,真沒禮貌!
“阿江是我養的狗。”高絕麵無表情地告訴她。
何當歸聞言窘迫得雙頰染紅,強自反駁:“高大人你真會開玩笑,狗怎麽可能打五禽戲!”
高絕抿唇沉默了一會兒,突然扯過何當歸的右手,用粗糙的指腹壓住她如玉的皓腕,試著她的脈息,片刻後皺著眉問:“你的氣息怎麽這麽亂?不對……你快說!你體內怎會有真氣?”
何當歸心頭有一些慌張,想要往回抽她的手,但她的脈門被高絕緊緊扣住了,隻是輕輕一拽,她的整條手臂就變得麻木不仁,像有萬千蟲蟻踩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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