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有什麽其他的外部原因,如果外因消去,幼子的病自然就不藥而愈了。”
聽到最後一句,孫氏的雙眼一亮,連忙問:“這麽說,你也認為你兒子的病是由‘外部原因’造成的?”
羅白前不解孫氏為何突然變得這麽興奮,就點點頭告辭道:“小侄還要去見父親,說說學院裏的事,就先告退了。”實際上是怕自己說多了露陷,暴露出自己連兒子染了什麽疾都不知道的實情。
“等一等!”孫氏仰頭打量著他的雙眼,笑吟吟地問,“前哥兒,你說你現在要去……見你的父親?”
“嗯,對啊二嬸子!”羅白前被她的目光瞧得很不自在,硬著頭皮說,“我要去向父親匯報我昨夜挑燈夜讀的心得,請父親大人指正。”
孫氏舉起絲帕掩唇一笑,搖頭說:“嬸子勸你還是不去的為妙,而且連你媳婦也不宜見。”
“為什麽呀?”羅白前有些心虛地問。
孫氏抿著唇,從腰間解下一個翠毛錦鑲瑪瑙的香袋,從裏麵取出一片鴿蛋大的玻璃水鏡遞給羅白前,似笑非笑地說:“你的頸上有點兒東西,不宜讓他們瞧見。”
羅白前眼皮一跳,慌張地接過鏡子照了照,登時尷尬地“呀”了一聲。他摸出一塊帕子去擦拭,卻發現頸上的那個紅印上麵是唇脂的顏料紅,而下麵竟是擦也擦不掉的淤紅,那是昨晚戚三娘用小口.允.吸而成的……羅白前擦了又擦,把白淨的脖頸都擦紅了一片,但那個嘴唇形狀的印子還是很紮眼地留在那裏。於是,他隻好把衣領高高拉起,希望可以遮一遮。
把水鏡遞還給孫氏,見她還是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羅白前急了,上前扯住她的衣袖一通搖晃,低聲求道:“好嬸子,求你疼我這一回吧,切切不可把此事告訴我父親,否則他一定會打死我的,好嬸子好嬸子!”
孫氏掙開自己的袖子,沒好氣地說:“前哥兒,你也是一個二十二歲的大人了,做事也該知道些分寸。今天幸好是讓我看見了,換成其他任何一個人看見,決計沒有替你隱瞞的道理。你媳婦哪裏不好?前年她給你生了一對雙胞子,今年又給你新添了個雪團兒一般可愛的女兒,羨煞了我們這群旁人。可你倒好,不守著你媳婦好生過日子,卻跑去外麵偷吃,吃完了也不知把嘴擦幹淨。”
羅白前聽得孫氏的言辭雖然句句是責備的話,可說話的眼神語氣卻是帶點戲謔之意,當即心下一喜,追問:“好嬸子,那你這是願意替我隱瞞這件事了?”
“一家子人,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我要是想讓你父親罰你,剛才就不會特特提醒你了。”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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