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靜的杏眼滴滴地轉得飛快,小聲道:“她不會也喜歡段公子吧,那她可是你的情敵啊!”
何當歸敲一敲她的腦門,小聲罵道:“死丫頭,吃著飯嘴還不老實。”
真靜咬一口鴨腿,小聲問:“咱們還去跟她打個招呼嗎?看她的樣子好像很著急呢,會不會出了什麽事?”
何當歸咬一口饅頭,吃一口小菜,慢條斯理地說:“這鮮筍燒肉片本來炒的很嫩,不過出鍋的時候火突然爆了一下,立刻讓顏色暗了不少,真是可惜,在色香味之中,這道菜最注重的就是色,你嚐嚐吧。”
真靜聽得一頭霧水,不知何當歸怎麽說著說著高大人的小姨子,突然就改為討論燒肉片了呢,不過她還是依言夾起一片放進嘴裏,不由脫口讚道:“真好吃!”
何當歸微微一笑,埋頭吃菜。再抬頭的時候,不隻高絕的小姨子淩妙藝在酒樓門口消失了,旁邊桌上的一對少年也不見了。雖然那兩個少年腿上都綁著護腿,一副行走江湖的武林人士打扮。但八公少年明顯是京城口音,他的額飾上的東珠一看就不是凡品,聽他的語氣又跟高絕的小姨子相熟,十有八九也是京城中的貴族子弟。
一個小小的兔兒鎮怎麽這樣熱鬧,先有一撥錦衣衛將軍來了又走了,然後又有京城的小姐公子的陸續露臉。記得段曉樓臨走的時候曾跟她透露過,錦衣衛的揚州之行原本“另有任務”,這就耐人尋味了,什麽樣的重要任務能讓錦衣衛的精英傾巢出動?
何當歸記得清楚,段曉樓幫自己搜道觀、找金鎖的時候叫來的那一群下屬訓練有素,從步伐到行動都整齊劃一,有一支編製中的人都是麵白眉細,喉間沒有喉結,可見那些人全部都是廠衛。皇帝朱元璋今年六十五歲,再過一個多月就是他的六十六歲壽誕,他把自己的心腹都派到揚州來作什麽?即使有著前世的記憶,對未來十幾年的大事件都知之甚詳,她仍然想不通這其中的道理。
這時,窗外飛進來幾隻蒼蠅落在旁邊桌子的空盤上,享用著盤中的殘湯剩炙。何當歸皺眉,衝櫃台上喊道:“夥計,快把那桌上的空盤撤走!”
夥計答應著跑過來,用毛巾驅走蒼蠅,一邊收拾著旁邊桌上的盤碗,一邊對何當歸賠笑解釋道:“對不住,客官您請慢用,不用有什麽疑慮。我們群賢樓一向以清幽雅淨而遠近聞名,平日裏連個小飛蟲都見不著,說來也晦氣,今天早上不知誰在後院潑了一地豬血,引來了不少……得了,我不說了,您慢用,慢用!”
平日裏連個小飛蟲都見不著,今天卻引來了不少大蒼蠅?何當歸靈光一現,難道兔兒鎮上有什麽香餑餑,才引來了那一撥撥的京城大官和貴胄?是一件什麽東西,還是一個什麽人?何當歸搖搖頭,皇帝富有四海,什麽樣的寶貝值得這樣興師動眾?
“姑娘,我看你目透靈光,骨骼精奇,祥雲罩頂,輻射四方,絕非是世間的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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