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失禮,讓嬤嬤你見笑了。”何當歸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尷尬,手下卻越撓越重,最後雪白纖細的手背被抓得通紅一片。仿佛仍然不解癢似的,兩隻手又互相搓來搓去,剛剛被弄傷的手指又淌出一些新的血珠來,擦在手背、手腕和手臂各處,看起來有些可怖。何當歸又往上抓了抓肩膀,漸漸地還有往上蔓延的趨勢。
湯嬤嬤看得十分不忍,阻止道:“不行,你不能再撓了!再撓下去會撓破的,到時候就要留疤了!”說著她想要伸手抓何當歸的手臂,製止她再撓下去。
何當歸嚇得往後退了兩步,擺擺手說:“啊好,那我就不撓了,嬤嬤你千萬不要來碰我,萬一傳染給你可就麻煩了!”說著,她改撓為拍,一對小手啪啪地在自己身上拍來拍去。
“傳染?”湯嬤嬤皺眉問,“為什麽還會傳染?三小姐你不是說,這是蚊子咬的嗎?依我瞧,這絕不像是蚊子咬的,究竟是怎麽回事?”
何當歸聞言呆了一呆,然後她欲言又止地垂下頭,麵紗後的神情晦暗不清。
湯嬤嬤腦海中閃過幾種可能性,最後歎氣道:“三小姐,老太太和我都知道你這次吃了不少苦,一心想要多疼惜你一些,可你把事情憋在心裏不說,我想幫你也無從幫起啊?告訴我,你是不是……得了什麽怪病?所以才會用麵紗遮著麵孔,而且全身發癢?”
“得病?”何當歸的聲音充滿了驚奇,“我隻有一些鼻塞,哪兒來的病?”
“那你現在是……”湯嬤嬤瞅著她的眼睛,隻見那一雙翦翦水眸仿佛會說話一般,流露出詫異、遲疑和委屈的種種情緒。
何當歸蹙著娥眉,又沉默了片刻,最後纖手一揚,指向桌上的那套象牙綢小衣,帶著一點兒哭腔說:“我剛才摸了摸那件小衣和褻褲,然後就開始發癢了,癢的感覺是從骨子裏麵生出來的,很像是……”
“像什麽?”湯嬤嬤盯緊了她,一雙飽經風霜、不再清亮的眼睛中卻透出了年輕女子不具備的威嚴和精光。
“很像是一種叫‘刁山藥’的癢粉。”何當歸怯怯地迎向那道目光,小聲說,“幾個月前,四妹妹有一回不小心把這種癢粉撒在了我的衣領上,然後她很難過地向我道歉說,這是一種名為‘刁山藥’的癢粉,沾上了之後要癢上整整一天,而且沒有化解的辦法……當時,我也是像現在這樣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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