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走,自己也沒臉再留在羅家了。
湯嬤嬤推開盛涼水的臉盆,騰地站起身,沉聲說道:“三小姐,你現在中了癢粉,不宜遠行,請暫且在道觀再住上一兩日,老奴必須先回一趟羅家!最遲後天早上,老奴必定回來接三小姐!如果沒有意外的話,老奴會把四小姐也一起帶來,讓她給你賠禮道歉,並讓她在道觀裏聽一段時間的經文,修身養性!”
即使隔著一層麵紗,也能感覺到何當歸流露出了無限的驚訝之情,以及不忍心的意味。
何當歸驚呼道:“嬤嬤你既然身體不適,何不就在道觀歇息兩日再啟程,如今天色已晚,為什麽你還要連夜趕路呢?而且四妹妹又沒做過對不起我的事,為什麽嬤嬤要讓四妹妹跟我道歉呢?這個道觀如此簡陋,四妹妹可是萬萬來不得的!”
湯嬤嬤堅定地說:“四小姐必須得受到處罰,這樣做也是為她著想,如果不是萬不得已,老奴也不願意去向老太太揭四小姐的短。現在想來,二太太平時太過忙碌,忽略了對於四小姐的教導,又有刁奴從中間鑽了空子,才會讓四小姐學會這些害人的伎倆。還好現在她隻有九歲,及時扳正還是來得及的。”
何當歸驚訝地發問:“四妹妹究竟做錯什麽了?嬤嬤你不會以為衣服上的癢粉是四妹妹撒的吧?”
湯嬤嬤瞪眼:“不是她是誰?我不是‘以為’,現在我已經‘肯定’了就是她!衣裙是二小姐親自挑的,小衣是二太太特意吩咐人辦的,最後都被放在寶芹閣等我去拿,外人根本接觸不到!加上四小姐收藏有癢粉,不是她又是誰?”
何當歸嚇得連連擺手,澄清道:“我想嬤嬤你一定是誤會了,這隻不過是一場巧合而已,之前嬤嬤說過,翠茛捧著衣服經過花園的時候曾跌了一跤,把手上的衣服灑了一地,我猜啊,不管是仙人掌的刺還是癢粉,都是那個時候沾上去的。四妹妹貪玩,我經常見她拿著各種各樣顏色的藥粉在書房裏擺弄,我猜她一定是不小心把藥粉灑在花園裏,這才沾到那些衣服上的。”
看到湯嬤嬤的臉色依然不善,何當歸立即又擺擺手,改口道:“不不不,說不定花園裏的藥粉也不是四妹妹灑的,整個羅東府那樣大,主子奴才加起來有將近三千人,別人也有可能有那種藥啊,對不對?說不定,有人偷走了四妹妹的藥,故意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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