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補充道,“我說的第一件事情乃是絕密,之前高絕問過我,我都沒有跟他講出來,如今我變成這樣……唉,身邊最可靠的就是你了,你可要仔細聽清楚了再傳達給他們兩個,但你不要對錦衣衛的其他人提起,知不知道?”
廖之遠慌亂地一把抱住了陸江北,帶著哭腔說:“老大,我隻打了你一拳,雖然確實打重了一些,但你也不用交代遺言啊!走,快去床上躺著,我幫你療傷!”
陸江北立馬抖開這個貼上來的大男人,中氣不足地斥責道:“你這死貓,有你這麽咒人的嗎?我隻是要去山莊地下的冰窖裏閉關療傷,把幾件沒辦完的事交代給你,你居然敢說這是遺言!死貓你走著瞧,等下個月我出關之後,少不得要找你算……咳咳,算賬。”這一咳,又有一縷鮮血溢到了唇邊。
“你先別說話了,我用內力幫你療傷!”廖之遠看得心驚,又貼上來想把他抱去床上療傷。
陸江北還是拒絕:“免了,好意心領,不過你的內力對我幫助不大,就算我自己運功療傷也要花上半個月才能恢複六七成,痊愈至少要等到下個月底,所以才要把事情托付給你。”
廖之遠哭喪著臉勸道:“我又不收你的療傷費,你跟我客氣什麽!我既然能打傷你,也一定可以治好你!”
“我的傷勢跟你毫無關係,你的拳頭比棉花還軟,怎麽可能傷的了我,其實我昨天就被人打傷了,剛才碰巧傷勢複發,跟你那一拳沒有任何關係。”陸江北無奈又虛弱地解釋道,“昨夜初更時分,在通往應天府的官道上,我遇到了一個被伍櫻閣殺手喚作‘閣主’的蒙麵人,於是尾隨查探。但是對方非常警醒,不多時就察覺出我藏身在蒿草叢中。幾番言語來往後,我跟那個人交上了手,對方的武功奇高,與我在伯仲之間,不過畢竟我是單槍匹馬,他卻有八個一流高手在旁邊為他掠陣,情勢對我大大不利。最後我出其不意地施用了自己的絕地殺招,才讓他敗了一陣,但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我自己也不好過,受了嚴重的內傷,勉強借著毒煙的掩護遁走。”
廖之遠聽得入了神,呐呐地發問:“那你知道伍櫻閣閣主是誰了嗎?”
陸江北點點頭說:“我心裏已經有四個人選,但是目前看來,最有嫌疑的那人就是寧王朱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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