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朱權以後再想離開大寧去參與伍櫻閣的行動就是難上加難了!好!就這麽決定了!老大你就在這裏安心療傷吧,我現在馬上回山莊裏吃吃飯喝喝酒,養精蓄銳之後好跟朱權周旋到底!”說罷他抱拳一禮,豪邁地一撩長袍的前擺,轉身就要離去。
“你且慢走!”陸江北連忙叫住他,“山貓,我,我還有一事……”
廖之遠轉回身,臉上寫滿了“我很驚訝,我太驚訝了”,他鼓著一對眼珠問道:“不是吧,老大你還有事交辦?可是現在咱們的人手不夠啊!老高放假了,小段趕著馬車回家了,其他的人都去東大街喝茶看戲了,我一個人的時間和能力都有限,一次隻能辦一件事啊!依我看,咱們還是先撿這個案子辦吧,什麽事情能大過這個?”老大啊老大,你也有今天,快來快來求我吧!
陸江北苦惱地低頭思忖了片刻,兩道斜飛入鬢的劍眉在眉心處打成結,因為之前跟廖之遠的一翻糾纏拉扯,讓他的黑發略顯散亂地披在肩頭,有一綹還裹在了衣領裏麵,不偏不倚地用發梢一端吻上那道細白的鎖骨。
半晌後他抬起頭來,軟聲同廖之遠商量道:“山貓啊,我也知道你辛苦,可是這件事除了你沒人能辦成,隻好請你再多辛苦一下。之前你不是提到,齊玄餘在何當歸的小像中發現了一個‘驚天大秘’,還說她長得很像一個人,此事甚是奇怪。你想啊,就算兩個不相幹的人長得一般模樣,也稱不上是什麽‘驚天秘密’吧!”
廖之遠歪著頭撓一撓下巴:“嗯,其實吧……那家夥來找我的時候,我們一起喝了不少酒,可能是我當時喝醉了酒聽錯了,也可能是他喝醉了酒大舌頭說錯了,就像這樣——‘驚天大秘’——‘驚天大秘~衣’——‘驚天大美~人’,嗬嗬,可能他隻是在誇那何小妞長的漂亮,讓他一下子就害了相思病。”
“死貓,你再這樣胡說八道,雖然我此刻動彈不得,但也有法子讓你吃些苦頭!”陸江北被對方又勾起了火氣,緊聲道,“齊玄餘是什麽樣的人,你我心中都清楚,而他那樣一個人,以前又從未見過何當歸本人,隻因為一張她的小像就專程去長夜閣查起她的身世來,這其中定然大有古怪!”
“古不古怪的,又關我何事?”廖之遠反問,見陸江北答不上來,於是轉身又往門外走。那何小妞才幾天功夫就生生地奪走了自己最鐵的三個哥們兒,讓他們變得一個比一個對她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如今老大隻剩半條命了還惦記著她,怎麽不讓自己嫉妒了?
“站住!”伴隨著這道聲音,一道藍光與廖之遠擦身而過,然後徑直越過他的耳際,攔在了出門的冰雪通道上。下一刻,炫目的藍光盛極而滅,那一扇跟寒鐵一樣堅固的丈許高的冰門瞬間分崩離析。
冰窖的另一頭,仍然半坐在床上的陸江北冷喝道:“山貓,你也想試一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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