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壁思過的時候,滿腹憂鬱的何當歸見羅白芍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於是就向她打聽那位女先生嚴不嚴格,如果功課交不上會怎麽樣。羅白芍瞟了她一眼,突然笑嘻嘻地從腰間摸出一顆黑藥丸說,那女先生很凶悍的,誰功課寫的不好她就抓誰的臉,不過如果你把這個糖豆豆吃了,我就替你寫功課,不騙你的咱們可以拉勾勾為證。
何當歸困惑地咽下了那個味道苦苦的“糖豆豆”,又跟對方細嫩嫩的小指頭打了一個勾勾,下課回西跨院之後,她雖然心裏有些不踏實,但那個功課她確實做不出來,就隻好放在一邊了。
第二日起床,丫鬟問何當歸想穿哪件衣服去上課,她動了動嘴,嗓子發出一陣破鑼般的嘶嘶聲,連試幾次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心頭立刻升起了疑雲萬朵。
這樣渾渾噩噩地走到了書房門口,女先生雙目蘊淚地跑出來,把幾張紙丟在她的腳下,厲聲哭訴,你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你竟然這樣子寫我,難道你家裏人從沒教過你尊師重道嗎?你這樣的學生我教不起了,這個月的束脩我也不要了,告辭!說罷憤而甩袖離去,留下不知所措的何當歸站在原地,低頭細看腳邊那幾頁字跡工整的萱花紙,卻不能找出一個認識的字,來搞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書房裏,羅白芍挎著羅白瓊的胳膊低笑道,沒想到那個女人未婚生子的事竟是真的,哼,我早就看她不順眼了,如今走了正好。羅白瓊白了她一眼,用鼻音嬌滴滴地說,喂,你別扯歪了我的雲紗蘇繡披肩,這個是我照鏡子弄了很久的,今晚還要穿給表哥看呢。
僅僅半天之後,三小姐才上了兩天的課就氣走了一位女先生的事跡傳遍了整個羅東府。老太太也生了一通氣,因為這個女先生是她選了很久才選中的名師,才授課幾個月就把瓊姐兒芍姐兒的詩文課的成績都提高了不少,如今竟被逸姐兒氣跑了!湯嬤嬤連忙讓甘草奉上了一杯梅子茶,寬慰許久才讓老太太息了怒氣。想到羅川芎走之前曾再三拜托她照料逸姐兒,老太太歎了一口氣說,唉,畢竟不是咱們家裏養大的小姐,性子實在太野了,不過模樣倒是個出挑的,以後再慢慢的教吧。
何當歸的嗓子能重新說出話,是七八天之後的事。嗓子好了之後,她本想去找老太太告狀,說之前那個其實是四妹妹的惡作劇,那女先生是被四妹妹代替自己寫的一篇文章氣走的。可再轉念一想,女先生布置作業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