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錦衣衛,現在是錦衣衛的新任指揮官。於是我向他求助,告訴他我想找一個安全無人的所在閉關療傷,而他向我推薦了此處。所以,我不是擅入羅府,而是經過羅家老太爺批準的!”
聶淳冷著臉問:“那些烏鴉是你殺的?火是你放的?你要在這裏住多久?”
“嗬嗬,師弟真是個無情之人,你我十多年未見,一見麵你就隻關心一群吵人的死鳥,言下之意,莫非你還要趕我走?”中年男子坐回火堆邊,麵色委頓地說,“我懷疑錦衣衛中有人泄露了我的行藏,因此在傷勢痊愈之前,我是絕對不會離開的。既然你知道我在這裏,那以後每天的食物和水就由你負責給我送來,這樣我不必去羅府的廚房裏偷了,羅府之人無形中也少了一層危險——嗬嗬,師弟你知道的,我在這裏養傷的事是絕密,看到我的人都必須死。”
“多年不見,你還是這樣令人惡心。”聶淳咬著牙說。
“哈哈哈不敢當,讓師弟你見笑了,不過,”中年男子的眼中精光一閃,勾唇道,“當年師父最得意的弟子,而今非但沒有叱吒江湖,還變成了羅府的一條狗?難不成羅府有什麽東西絆住了你?”
聶淳麵無表情地說:“耿炳秀你聽好了,羅府是我的家,這裏的一草一木都在我的守護之中。既然是老太爺讓你住這裏的,那每日辰時我會將食水放在山洞的入口處,而作為交換,直到你傷愈離開為止,你都不得踏出山洞半步。若讓我發現你走出來了,要殺死現在的你比殺死一隻爬蟲還簡單,你早就破門出教,不是我隆滸教的弟子,殺了你也不算是殘害同門。”
原來這個中年男子不是別人,而是幾年之後,將會被人稱為“天下第一酷吏”的錦衣衛指揮僉事耿炳秀。此人天性邪惡,城府極深,並兼喜怒難測,平日裏跟普通人一般冷靜正常,可少數幾個熟識他的人卻知道,他的心裏其實住著一個嗜血的妖魔,遇事睚眥必報,殺人手段極盡殘忍。
耿炳秀張口一笑,露出被血染紅的牙齒,道:“師弟你說哪裏話,我療傷期間樂得不出門,隻要夥食滿意,有酒有肉,我就絕不在羅府裏亂闖,如何?唉,你別用這種眼神瞪著我嘛,我又不是見人就殺的凶徒,就像剛才有一個女人擋了我的路,我也隻是將她絆進水裏,並沒有扭掉她的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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