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據理力爭一番?她為什麽像個沒事的人一樣打著哈欠看天?
此時,這個“三加一傳功組合”已經挪動到了茶水間裏。
何當歸不答寧淵的問題,而是轉頭看向聶淳:“聶叔叔你很惦記那個僵屍嗎,我瞧你自聽說此事後,就一直盯著窗外瞧。”連老太太和羅白芍的哭叫聲都不能引起他的注意,這是很罕見的,因為據何當歸所知,當年聶淳跟外祖父羅杜仲達成某種協議,而協議裏的其中一條是,在羅家住十年,就為老太太分憂十年。
聶淳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心念早已飄走。汪凡被耿炳秀用邈屍功吸幹了血……不知耿炳秀如今還在不在苦竹林的山洞中療傷,自己又該怎麽處理這件事?此時要殺死這個重傷的大魔頭,對自己而言不算件難事,可是誠如耿炳秀所言,他曾救過自己的性命,從前也對自己有過照拂之恩……想起小時候那個曾馱了自己跑兩百裏山路去趕廟會的大師兄,又想起師父臨死之前的那番話……可是,錯過了這次機會,以後再想殺這個魔頭為武林除害,憑自己的武功是絕對辦不到的,自己要抓住這次機會嗎?
假風揚見自家公子跟小丫頭說話,卻被她徹底無視了,於是親自上來給公子解圍,殷勤道:“公……呃,寧賢弟,你想喝什麽茶,為兄泡給你喝。”
寧淵不耐煩地揮揮手:“不喝,你下去!呃,你……先去歇歇吧,小弟不想喝茶。”
“不喝茶麽,那,寧賢弟你想吃點什麽?為兄讓廚房給你弄,你的身體有疾,怎能一直空著肚子?”假風揚一邊點頭哈腰地說著,還往何當歸的方向瞪了一眼,他家主子本來就受了內傷,自己運功療傷都尚且來不及,而這小丫頭卻像吃定了主子一樣,昨天給她療傷之後,害得主子連吐了兩口血又調息了一整夜,今天她還是拽著主子的手傳功個沒完。
寧淵瞧見旁邊那小丫頭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覺得她大概已經根據風揚對自己的態度,猜到假扮風揚的人是自己的下屬,不由氣惱的一把推開了假風揚,不滿地冷哼:“我說了我不想吃,要吃你自己去吃!別跟我說話!”
假風揚用自己的熱臉貼了別人的冷屁股,他不止不生氣,還下意識地鞠個躬,然後默默地退到了角落坐下。
何當歸恍然大悟,原來這二人是一對主仆,她記得之前在馬車上,除了風揚的兩個小廝之外,還有一個管寧淵叫“主子”的小廝,可是到了羅家之後,風揚換了一個人充當,風揚的小廝風言風語都在,獨獨缺了寧淵的那個小廝,原來他扮成了風揚!不知那個真風揚做什麽去了,既然把朋友送到羅家,他本人卻不到場,還大費周章地弄出一張跟他一模一樣的臉,想必其中大有文章。
何當歸皺眉搖頭,不對啊,據她所知,天下間精通易容之術的能人雖然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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