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臉吧?”
老太太黑著臉不說話,一雙鳳目直瞪到羅白芍的臉上,羅白芍抓著手哭道:“老祖宗恕罪啊,我也不知道這個,嗝,東西這麽厲害,否則我是,嗝,不敢拿來逗三姐姐玩的!阿嚏!”這是羅白芍第一次品嚐刁山藥的滋味,這奇癢入骨的感覺,讓她幾乎恨不得將一雙手剁去,才片刻工夫就把手心搓得紅腫脫皮。往日總是笑嘻嘻的臉上此刻布滿了淚痕,她哀聲嗚咽道,“我隻是——啊哈——很久不見三姐姐,對她非常思念,嗝,才想到這個辦法捉弄她一下,誰知——啊哈——你一把抓走了那個帕子,現在怎麽辦阿嚏?我癢的好難受,老祖宗救命啊!”
老太太氣得雙肩發抖,咬著牙隻不願答話,轉頭問吳大夫他們:“你們診出來了嗎?嗝,竹哥兒他到底中了什麽毒?”
吳大夫拈著一縷山羊胡須,時而點頭時而搖頭,最後道:“沒錯,沒錯……他是吃了我配的蒙汗藥。”
“啊哈——嗝,你給竹哥兒吃蒙汗藥?!”老太太瞪圓了眼。
吳大夫嚇得連連擺手,連山羊胡須也跟著擺動,自我辯解道:“我怎會給小少爺吃那個!老夫每次開的方子都是一式三份,一份拿給府上的藥童抓藥,一份自己留底,一份就送到您那裏批示,老夫人明鑒,我從沒給小少爺開過蒙汗藥啊!”
老太太一想有理,大夫們雖然負責診病開方,但竹哥兒吃什麽都是家裏人自己經手的,熬好藥直接喂他,根本就不經過吳大夫。老太太搓著癢癢,同時打著嗝問:“那你又說,嗝,那蒙汗藥是你配的?”
吳大夫連忙把事情的原委道出:“老夫是三清堂的名醫,自然是愛惜自己的名聲重於一切,平素裏就是有人花著重金來買,老夫也斷斷不會配了這個藥給他。可是幾個月前少夫人來三清堂找老夫說,羅府的琉璃堂鬧了賊,有人偷吃她的補品補藥,所以她想討一些蒙汗藥放在吃食裏,到時候誰暈倒了誰就是賊。開始老夫告訴她,自己不會配那種藥,讓她去前堂上抓些巴豆,捉賊也好使。可少夫人說,她的補品大多都是飲用的,一定要無色無味的粉末才行。”
湯嬤嬤打了一個哈欠,淚眼朦朧地指責道:“那你也不能配蒙汗藥給她啊!”
吳大夫無奈地攤一攤手說:“哎呦嬤嬤,您以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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