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大得嚇人,老夫哪敢跟她爭辯,於是乖乖地奉上了四包蒙汗藥。等少夫人生了孩子出了月子後,她又一次跑來問老夫要蒙汗藥,這次老夫終於忍不住了,冒著得罪於她的危險,毅然決然地告訴她,老夫乃是十裏八鄉的國手神醫,從來做的都是治病救人的好藥,那等迷人神智的蒙汗藥不是老夫的長項,請她去西大街的夜市逛一逛,在那個地方,蒙汗藥就是幾斤也能買到!老夫人,你猜少夫人怎麽說?”
“嗝,她怎麽說?”老太太的臉上又抓出兩道新的血痕,於是,湯嬤嬤索性反剪了她的雙手,用一條汗巾綁在她背後。老太太雖然有些不悅,但也知道湯嬤嬤這樣做是為自己好,所以連一句抱怨的話都沒講。
“少夫人她說,‘就是因為知道你的製藥技術好才來找你的,西大街的那些便宜貨怎麽能給我夫居……’說到這裏,她的話就斷了!”吳大夫的臉皺成了一團,連連搖頭說,“唉,老夫也不知她把那蒙汗藥拿去給誰吃了,隻好苦勸她說,若是大房裏有人患了失眠之症,老夫可以給她配一些丁香安神丸,所謂‘是藥三分毒’,那蒙汗藥中的幾味藥材都有一些毒性,斷斷不可長期服用的。可少夫人堅持說,安神丸見效慢,還是蒙汗藥最好使,最後,她又獅子大開口的要走了一斤!”
湯嬤嬤蹙眉道:“少夫人她平日裏連門都不出,也不用打理府中事務,隻在琉璃堂帶三個孩子,阿嚏!她要那許多蒙汗藥做什麽?”
吳大夫猶豫片刻,咬咬牙道:“幾日前我在三清堂坐診,恰逢大少爺過來檢視,我瞧著他神色萎靡,攢竹發黑,眼布血絲,於是就要求幫他把把脈。一摸之下登時大驚,看他的脈象,分明是剛剛吃過曼陀羅花和生草烏,以致中了微毒,而這曼陀羅花和生草烏,卻是我調配的那種蒙汗藥中的兩味主藥!”
“啊哈——你的意思是,孫媳婦把那蒙汗藥給前哥兒吃了!”老太太打著一個大大的哈欠,淚流滿麵地呼喊道。
吳大夫點下頭繼續說:“為了進一步確定,老夫又用銀針刺了他的風池穴,結果針尖呈暗青色。大少爺看我神色凝重,問他得了什麽病,老夫不敢把實情道出,於是一番托詞說他肝火虛浮、三焦多燥。老太太您是知道的,一旦風池穴有青色毒素,那就證明大少爺他是長期在服食微毒哇!”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