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草叢一片搖擺晃動,卻看不見人影。
耿炳秀仰天怒喊道:“豈有此理!炳某生平還從未受過如此奇恥大辱,誰?究竟是誰往我身上潑了這些東西,快出來,否則我就把這個小丫頭撕碎泄憤!”
何當歸看大魔頭突然坐了起來,一時心虛就向後退了兩步,而耿炳秀雖然並未恢複功力,不過到底還是心誌和武功都非常彪悍的一位人物,他借著這一股坐起的力道又猛然從地上彈躍起來,還緩緩抬起他的右臂,以掌心對準了何當歸。此刻他的眸色轉冷,心道,既然這丫頭仗著有仙法保護而有恃無恐,那她之前說的什麽“知道羅府的秘密出口在哪兒”肯定是在騙他,這樣一個騙過他、對他沒有用、還讓他心生畏懼的人,一定要趁現在就扼殺在搖籃裏!
何當歸立馬感覺到了對方的強烈殺意,剛想說點兒什麽或做點兒什麽,卻突然感覺腰間一緊,然後就落進了一個沾著龍涎香味道的懷抱。仰頭去看時,雖然對方用一條布巾蒙著麵,她還是第一眼就認出他是寧淵,而在她看他的同一時間,他已經帶著她直直向後飄出了三丈遠。
先將這個找死的小丫頭擱在自己身後,蒙麵的寧淵手中突然出現了一把半尺長的袖劍,三分為守七分為攻,遙遙指向平舉著一隻右臂的麵具人。而麵具之下的耿炳秀感受到了來者的強大實力,以及他的雙目中迸發的滔滔怒意,耿炳秀知道,此時此刻絕對不能透漏出自己的虛弱內在,於是盡量鎮靜地與來者對視,於是,兩個無臉人的對話在這樣的對視之中開始了——
臭烘烘而血淋淋的麵具人憋了片刻,謹慎地開口問:“……閣下何人?你跟這小丫頭是什麽關係?”
香噴噴的蒙麵人回答:“你既然也不以真麵目示人,又何必來問我姓名。足下是否修煉了邈屍功?那些死鴉大概就是你的傑作嘍?”
麵具人得意道:“不光如此,本座還殺了一名羅府侍衛,哼哼!閣下隻問鳥不問人,足見也是一個無情之人,又何必要回護這小丫頭?本座的邈屍功已經修煉至第十層,要殺你二人不在話下,識相的你速速推開,讓本座吸幹這女子的血以泄我心頭之憤!”
何當歸從寧淵身後冒出來,適時地插嘴問:“喂大叔,聶淳叔叔他還活著嗎?他現在身在何處?盼乞告知則個!”
麵具人冷哼道:“那天被那小子跑掉了……咦,你怎知道是我傷了聶淳?”
何當歸聽後鬆了一口氣,隻是受傷了麽,還好還好。而她這個放鬆欣慰的表情落在寧淵眼中,令他大為吃味兒,冷聲問:“你跟那個姓聶的是什麽關係?你喜歡他?”
何當歸翻了個白眼,心道,不是我喜歡聶淳,而是我一直都懷疑聶淳有點兒喜歡我娘親,加上他的人還不錯,當然要順便關心一下。當下她重新藏回寧淵身後,打算先避一避風頭再說,小女子能屈能伸,假以時日等她能自如運用自己的內力,變成那種高手級別的人物,那她也可以學他們這樣,來一段戰前的言語交鋒。見二人都沉默地盯著自己看,何當歸擺擺小手說:“你們繼續,我不會再打擾你們了!”
麵具人接著剛才的話題說:“少年,瞧你的身形也年不過十五六歲,看起來倒確實是塊練武的好材料,可是,就算你從生下來就開始習武,你打傷過的人也不如本座殺過的人多——”何當歸悄悄在寧淵背後補充道,“我聽說他殺過四千人,好可怕。”麵具人頓了一下接著說,“本座不想殺你,並勸你珍惜生命,遠離這個不相幹的女子,讓本座將她變成一具僵屍!”
蒙麵人冷冷道:“你休想動她一根頭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