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最遠最冷最傷(1/5)

“清逸姐姐,”小遊歡快的聲音從背後響起來,“俺找到你要的烈酒了,有滿滿一壺呢。”


何當歸一邊用手哆哆嗦嗦的拔走所有銀針收回針套,一邊咬著後牙槽從牙縫中吐出一句,“用不著了,你拿走吧。”那些銀針收得太急,還未及碼整齊,幾根突出的針尖全都刺在了她的指頭上,滲出一顆顆晶亮的血珠,洇在了黑色的絲絨針套上。十指連心,她卻感覺不到痛,隻是冷得發抖。


“姐姐你沒事吧?”小遊也覺出了不對勁。


而平躺在地上的寧淵更是滿麵詫異,剛才兩人還談的有說有笑的,自己講錯了什麽話了嗎?她怎麽說惱就惱了?可是,之前他們的幾次相處中,他曾講出過更多更過分的話來,她都是麵不改色,也沒有絲毫受到冒犯的羞惱,隻是用機智靈巧的方式與他周旋到底,這也是他對她越來越感興趣的原因之一……到底發生了什麽?她不是想說見一見宋友嗎?自己隻是順著她的話說,她為何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丫頭?”寧淵試探地低聲問,“你生氣了嗎?是在生我的氣嗎?”


何當歸此刻全身都在發抖,根本講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也不想再多看那個人一眼,隻是悶著頭收拾好她的針,又悶著頭拽起站在一旁的小遊,用最快的速度離開這座黑漆漆的花園,隻想離得這裏越遠越好。


寧淵雖然受傷不輕,可是也不至於躺在地上站起不來,他原本可以去追她問個明白,可是他心中實在猜不透她的前後反差,所以一時也躺在那兒沒有起身,隻是望著那個漸行漸遠的纖細身影,在心中反複回思著他們間的對話,她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對他冷了臉的呢?


之前還好心地為他診脈,讓他吃治療水土不服的藥散,後來他對她的醫術和茶藝表示好奇,她的眼神好像就有點不對了,尤其是在聽說宋友住在他家裏的時候……她跟宋友有仇嗎?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她剛剛的神態和動作在他看來,與其說是在“生氣”,倒不如說是“恨”更恰當一些。什麽樣的人,什麽樣的事,能讓她恨到全身都在不自覺的發抖?羅家那一班子人他也都見過了,有的人公然打她罵她,有的人曾把她推下假山,有的人欺侮她折辱她,有的人對她用上了歹毒的藥粉,麵對那樣一幫人,他也未曾見她恨成這樣,事實上,那一次她的表情是漠然而冷淡到極點的……想不通,想不透。


何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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