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飛到屋頂上去瞧一瞧?她還有沒有那個貞操去選秀女啊?”
何當歸嚼著酸梅子鄙視她:“虧你還是來自未來的大學士,不讀史書不知明史也就罷了,連興趣愛好也如此鄙俗,我都替你羞愧了。”
廖青兒滿不在乎道:“我初中那段時間有點兒叛逆,手裏又有我老豆給的大把鈔票,所以就花錢雇同學給我寫作業,一科兩塊五,嗬嗬,所以曆史課本一學期下來都是新的,連鄭成功跟鄭和都分不清楚,還一直以為‘鄭和,字成功’呢,後來才知道他們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兩個人。”
何當歸歪頭:“鄭和?依稀聽過這個名字,他是做什麽的?”
廖青兒撓頭:“好像是個將軍吧,民族英雄之類的,還坐船去過大西洋。後來上了高一,我翹課去我老豆的辦公室要錢,那小秘書死活攔著不讓我進,說老豆在開一個重要會議,我就坐在外邊兒的沙發上等著。過一會兒裏麵就傳出來哼哼哈哈的怪聲,我就跟那小秘書大眼瞪小眼的聽完了全過程,最後門打開了,一個水蛇腰的女人扭出來,搭眼看見我,就回頭朝我老豆冷笑,要錢的又來了。我從門縫裏一瞧,老豆上身穿著西裝,下身穿個褲衩,辦公桌上的東西滾了一地,我看著他,他也看著我,說不出來誰更尷尬。這時候正好旁邊的電梯叮的一聲開了,我就立馬鑽進去按了個一樓,出來後直接打車回學校上課,從那以後我再也不翹課了,後來就考上大學考上研究生了,可是還沒來得及孝敬我娘,就突然穿了。而且我是魂穿,不知道我娘看見我的屍體,怎麽個難過法兒呢。”
何當歸安慰她道:“你娘有你留下的五萬塊巨款,她一定會衣食無憂,平安喜樂的。”
“巨款個屁,跟你說了我們那邊一塊錢不是這邊的一兩銀子,算起來一塊錢也就相當於三四個銅錢,五萬塊隻合四五百兩銀子,你不知道,我們天朝房價奇貴,我媽到現在還住我姥姥留下的一套老房子,真想把我的兩萬兩銀子寄給她買房啊……”廖青兒露出一個令何當歸感同身受的落寂表情,何當歸正想寬慰她時,廖青兒搖一搖何當歸的胳膊,笑道,“咱講點兒開心的事,上個月的詩茶會之後,羅白瓊跟彭大帥哥進行到哪一步了,我不信你真的沒去看那場好戲!”
何當歸研究著酒盅上的白梅,輕笑道:“看倒是沒特意去看,不過我路過那間廂房時,剛好在外麵賞了半晌梅花……”廖青兒發出響亮的倒噓聲,何當歸毫不在意地繼續說,“倒是也沒聽見什麽大動靜,要是真鬧大發了,就算彭時不樂意,死活不肯娶她羅白瓊,羅白瓊寧可做姨娘也會賴著他啊。所以我猜,大概就是親了兩下就把那彭時弄醒了吧,幸好隻是如此,否則那彭時醒後一股子邪火竄上來,沒準兒會掐死她呢。堂堂羅府嫡女跑去給表兄做姨娘,多麽屈辱的一段婚嫁,多麽引人遐想的背後原因,光彭家那邊的唾沫星子都能把她淹死。”
“咦,那你娘呢?”廖青兒跟廖之遠不愧是一世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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