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州近三年的孟瑄。
孟瑄微笑辭道:“碰巧趕上了,舉手之勞而已,豈敢受先生大禮。”鮑先生仍堅持再三致謝。
何當歸上岸後被冷風一吹,立刻凍得櫻唇煞白,盡管立刻運轉真氣驅寒,還是不能解一時之寒涼,幸好下一刻廖青兒就撲了上來,脫下她外麵的那件琵琶襟棉罩衣,緊緊裹住了自己,何當歸立刻便覺得好過了很多。廖青兒低聲道:“剛才嚇死了,那群死小子竟敢玩陰的,當眾就來了個群狼撲食,真是黑心,改天咱倆也去陰他們幾把。走,咱們先回課舍去換衣服,我有備用的常服和棉裙。”
何當歸用餘光掃了鮑先生的方向一眼,輕輕點頭道:“我也乏了,咱們回家吧。”
“呀!”從不遠處趕過來的錢二小姐錢水仙看向她的姐姐錢牡丹,突然大聲哭叫起來,“姐姐死了,姐姐被淹死了!姐姐呀!”
正裹著氈毯取暖的鄭先生聞言,忙瞧向左邊躺著的女孩子,發現她麵色慘白,確是一副死人相,不禁驚叫道:“我班上的學生淹死了!”她驚慌地仰頭去看鮑先生,央求說,“鮑先生你可要為我做個見證啊,我已經盡力救人了啊,我可擔不起這個責任啊!”
鮑先生尚未開口,孟瑄先道:“無論如何,先報官府處理吧,若證明這位小姐死於意外,大家再討論責任問題,相信書院方麵會幫鄭先生擔這個責任的。”
鄭先生連連點頭稱是,正要再講兩句撇清幹係的話,一旁站著的祁沐兒突然開口,細聲細氣地說:“鄭先生,鮑先生,依著學生看,你們都不必為此事負責,因為害死錢牡丹的另有其人。”
一句話驚得眾人把目光都放在她身上,誰害死了錢牡丹?謀殺嗎?不對啊,錢牡丹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自己掉進溪水中的,她的妹妹錢水仙拉了她幾次都沒拉回來,不就是一場意外落水的事故嗎?
何當歸也看向這位被廖青兒戲稱為“小白兔公主”的祁沐兒,害死錢牡丹的另有其人?莫非她也聽見了那二人的對話?
鮑先生看向祁沐兒,頗有威嚴地說:“這位同學,我和鄭先生雖然感謝你幫我們開脫,但是查案的事始終要交給官府來做,可不許信口開河亂講的。”
祁沐兒眨動著水汪汪的眼睛,似乎下一刻就要掉下淚來,細聲反問道:“先生上課時曾過教我們一句話,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那亦是罪莫大焉的一件事。沐兒有一言不吐不快,剛才錢牡丹掉進水裏之後,假如有人立刻下水救她,她也不會溺水而亡,先生你說對不對?”
鮑先生緩緩點頭:“此話不錯。”
一旁的韓淇淇冷哼道:“那祁小姐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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