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正,既不要冤枉了何小姐,也不要埋沒了祁小姐。”
關墨不耐煩地問:“那你聞的結果是什麽?那金鎖是何妹妹之物嗎?”
“何妹妹?”孟瑄挑眉。
“對啊,你到底聞明白了嗎?你聞不明白就‘請’讓開!”關墨將那“請”字講得咬牙切齒,音調拖上了天。
“哦,我聞得明白得不能再明白了,”孟瑄滿臉都是回味與陶醉,連連點頭道,“那把金鎖就是何小姐之物,絕對不會有錯,我確信這一點,因為她的身上沾滿了那種冷冷淡淡的幽蘭香。”韓放等五個跳冰水之人都沒嗅著一絲絲那種“幽蘭香”,卻讓孟瑄這橫插一腳的人吸了個飽,頓時氣得這五人鼻孔翕張,作紅了眼的鬥牛狀。
“祁沐兒!你還有什麽話說?”廖青兒也作紅眼鬥牛狀,今天非把這個小白兔頂死不可。
祁沐兒從剛才的那種咄咄逼人的模式,突然轉換成了楚楚可憐模式,立刻就把廖青兒的嘴臉襯托得像一個晚娘。於是,親娘嘴臉的鄭先生出來調停道:“說起來都是一場誤會,失去了錢牡丹同學,我們大家心裏都很難過,今天就到此為止吧,大家都散了吧!從明日開始就是為期一個月的新年長假了,大家在家中也要常常溫書,時時進益!”
“不行!”孟瑄和何當歸齊聲阻止道,“不能散!”
鄭先生訝異地問:“為什麽?”
孟瑄微笑道:“此事還未了結,我瞧著那錢小姐不像是淹死的,死因有可疑,因此一早就讓我的小廝去報官了,官差馬上就到,請諸位寧耐片刻,留下來做個見證吧。”
鮑先生睜大眼睛去看地上的屍體,不可置信地問:“不是淹死的?可,我們幾百隻眼睛一起瞧著她淹死的啊!”
孟瑄不再多言,負手轉過身去,在眾人的一片抽氣聲中,他抱起何當歸飛進了竹林深處。
擁著她立在一支蒼翠欲滴的勁竹頂端,他貼著她的耳,一字一頓道:“如果一隻螞蟻掉進水裏,拋一片樹葉就能救活它,這樣的事我會去做。可如果一個人掉進水裏,要跳下水才能救他,這樣的事從前的我會去做,如今的我不論水性多好,都要權衡利弊後再決定救不救。假如我的善心僅能到一片樹葉的程度,那麽你說,這樣的我也算一個好人嗎,小逸?”
何當歸驚奇地偏頭去看他:“你知道了?你怎麽會知……”她訝異地睜大眼睛,覺得呼吸好像在一瞬間停滯住了。因為他的呼吸突然堵住了她的。
近在咫尺的那一雙清亮眼睛裏,竟然閃爍著淚水。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