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忙,隻能在揚州待兩個月就要離開,所以我以為你隻是一個過客,不會在我的視線中停駐太久,因此,很多事我都選擇了沉默。”
孟瑄憤然:“我那樣子說,是氣你白天拉段曉樓的手!我後來不是待完了兩個月,又待了兩個月嗎!”
何當歸滿臉疑惑:“拉手?那次是他紮了刺,舉著受傷的手等我下學給他治傷,他等我治傷等了一個多時辰,難道我能不理他嗎?而且你說你再留兩個月,是因為柏煬柏的《周易參同契》沒有講完,你想聽完了再走。”
“鬼才要聽他講課!”孟瑄憤憤地捏著一對玉雪小腿,恨聲道,“你為什麽每天下學都跑去他的房間待兩個時辰,有一次還在他那裏過夜!”
“你竟然跟蹤我?”何當歸又驚又氣,“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我是要去找一種藥!”
孟瑄揉捏小腿泄憤:“一聽就是托詞!這世上還有你做不出來的藥?長生不老藥嗎!你為什麽在他那裏過夜!”
何當歸蹙眉回憶:“哦,那一次是我泡完澡太晚了,反正已經一早跟老太太說過我要在青兒那裏留宿,索性就不會羅府了,在老騙子家裏借住了一夜,他家裏隻一床被子還要跟我一個女子搶被子蓋,我還凍出病來了呢。後來,我回府等你晚上來給我運功治病,等了兩晚都不見你人影,飛鴿傳信你也不回,原來就為這點兒事生氣啊。”
孟瑄發狠地咬住她的小腿,含在口中,恨不得一口把她吸入腹中,從此日夜在一處,就不必為她這般牽腸掛肚。
何當歸氣憤地捶打他的後腦勺,低叫道:“你發什麽瘋,你弄疼我了!”
孟瑄仰頭,露出了一口森森白牙,威脅道:“你快說你跟柏煬柏是什麽關係,你為什麽在他房裏泡澡,還在他家裏睡覺!你說了你隻把段曉樓當兄長當朋友,為什麽還動不動就讓他抱你!你讓彭漸那小子背你上望月樓,你跟高絕去太白酒家吃飯喝酒,你的枕頭下還放著寧王的玉佩!你快交代,你跟他們每個人是什麽關係,你為什麽要招惹這麽多男人!”
何當歸氣得肩頭顫抖,一邊用力捶打他的腦門,一邊恨聲道:“你放我下去,我不讓你捂腳了,我跟你本來也沒什麽關係,以後隻作不認識好了!幹嘛滿口怨婦之詞,我愛招惹誰是我的事,我又不曾招惹過你,你憑什麽跟蹤調查我,孟瑄你快放開我!”
“你不曾招惹我?!”孟瑄用力地搖晃著掌中的玉腿,慘聲道,“這樣的話你也講得出口!你惹掉了我半條命,惹得我為你發癡發狂發瘋,惹得我的胸口這裏一空就空了三年,你還敢說你從未招惹過我!你說你不知我對你生情,你身邊的每一個人都瞧得清清楚楚,偏你一個人感覺不出嗎?你的眼是盲的,你的心是瞎的嗎?還是你早就有了喜歡的人,你喜歡送你玉佩的朱權嗎?”
“你放開我,我不想跟你講話!”何當歸伸手去抓扯他的臉,大叫道,“我不想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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