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截肢不如自裁(1/5)

“不行!”錢水仙的聲音已經不如之前那般洪亮,但還是寸步不讓地說,“鮑先生,現在我姐姐還沒死,那份情書就不是她的遺書,所以你們不能亂看,澄煦學院是書香之地,我不信你們敢當眾拆讀一位妙齡少女的情書!何當歸,你為何要逼迫我們姐妹到此境地?我們跟你有什麽仇?如果隻是為了一根琴弦之仇,那你也未免太睚眥必報了!”


鮑先生和鄭先生對視一眼,然後他們雙雙問宗喬:“宗同學,那信裏交代過錢牡丹的跳水原因嗎?你把那封信放哪裏了?”


宗喬一開始囁嚅地答不上來,而後苦著臉說:“其實那信我還尚未拆封,打算一有機會就退還回去的,諸位請看,上麵的火漆和蠟油的雙封印都完好無損哪。”說著向兩位先生遞上了一個淡黃的信封,懇切地解釋道,“小生的父母再三囑托,在書院一定要謹心讀書,不可與女學子生出什麽糾葛,以期來年秋闈中一紅彩,所以小生就未敢拆讀錢小姐的書信,恐怕辜負了她的一片芳心,也耽誤了自己的學業。”當然了,他的這番言辭跟剛才給何當歸塞情書的舉止完全不相符,因此引來了伍毓瑩等人的冷哼,不過由於眼前的落水事件迷霧重重,讓她們暫時失去了諷刺何當歸的興致。


鮑先生接過黃信封,正反看了好幾遍,又把信封對著夕陽照了兩回,仿佛很想把自己的一對眼珠摘下來,塞進信封裏麵去瞧一回。他心道,若是道聖還在澄煦任職就好了,他有那般隔板猜物、隔紙猜字的神奇本領,而且百試百靈,若讓他不拆信封讀上一回,就不算澄煦的師長強行拆看女學生的情書了。


直到此時,在場眾位先生和學子對何當歸之言已經相信了五分,因為錢牡丹真的如她所說,沒有溺亡、身穿鳧水專用的水靠、曾填過一張寫著通識水性的表格。這樣一個水性好又準備充足的錢牡丹,為何要跟她的妹妹錢水仙做這樣一出苦肉戲?騙書院的賠償費嗎?可她們家是有名的暴發戶啊,還缺錢花麽,至於讓錢大小姐詐死麽。


何當歸說那封信能揭開謎底,真想看一看那樣一封“事關生死”的情書啊,可偏偏那錢水仙說得也有道理,錢牡丹傾吐愛意的書信是她的隱私,怎好讓眾人同觀。


鄭先生看向何當歸,要求道:“我們不便拆閱這封信,既然何同學你說你聽到了錢氏姐妹的對話,掌握了她們的秘密,還是由你來說明一下吧。”


何當歸微笑道:“我聽到的那番話的內容委實驚人,直讓我疑心是自己耳朵出了毛病,或者真就是我耳朵有什麽毛病呢,因此請先生恕罪,我斷不敢把那番話鸚鵡學舌的講出來。錢二小姐的指控聲猶在耳畔,指我為尋隙報複的小人,要毀壞她姐妹二人的名譽,更是令我又驚又愧,再不敢多言的。”說完垂著腦袋站到了廖青兒身邊,而後者衝眾人嘿然一笑,說:“她膽子小,剛才被錢水仙嚇到了,不好意思,我們倆就此謝幕了,你們繼續。”


鄭先生為難地看向鮑先生,目擊證人被封口,證物又涉及隱私不能拆閱,難道事情就卡在這裏了不成?而鮑先生又下意識地去看孟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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