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風揚最懂女人(4/5)

發現依然蒼勁有力,就九成以上懷疑他采用了誇張的修辭,最後也終於沒有去看他。他幫了她很多次,而她什麽都沒有為他做過,她還可以打著一個“同類”的名號向他求助麽,在體驗過她的冷漠無情之後,他還願意援助她麽。


就這樣,她在熙熙攘攘的一群人中跟他重逢,心中帶著三分欣喜,七分不安。雖然她垂著頭不去看他,但是她清楚地知道他所站的位置;雖然他從未轉頭看過她一眼,但是她仿佛感覺到他的後腦勺上生了一雙眼睛,那眼睛不帶感情地遠觀著她。


士別三日刮目相待的一對少年和少女的師徒,在人群中刻意地裝成兩個陌路人,時間越久,她就覺得越惴惴不安,心中忍不住在想,他果然是惱了她的,他大概一輩子都不肯認自己這個沒良心的徒弟了,連師父的吐血遺書都不理,連師父最後一麵都嫌麻煩不肯去見。


胸口有一處空了,酸酸澀澀讓她空得難受,上岸之後一直沒有暖和過來的手腳愈發冰涼了。這種心酸的感覺從何而來,經過三年對這個“新人世間”的適應,她不是已經用堅硬的盔甲武裝好自己了麽,還是她正在心虛,覺得虧欠那個少年良多?他將他埋在深海裏的夜明珠一般的神秘身世講給她聽,她卻守著自己的夜明珠,告訴他自己匣子裏裝著石頭,她是不是太虛偽了呢。


盡管當時他講出他的秘密時,一心以為她是早已睡熟了的,而她因為眷戀著這樣的依偎和珍貴的溫暖,以致久久不忍睡去。講完之後,他驚慌地察覺她是醒著的,於是就反複地求告和叮嚀,讓她嚴守他的秘密。其實他不用那樣低聲下氣,他的本領那樣高強,可以輕輕鬆鬆讓她永遠地閉上嘴巴——她知道,若將他換作朱權那樣的人,她會立馬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


這樣子想著,她對他更加愧疚了,感覺著他身上隻對她一個人散發出的疏離氣質,她開始暗暗懊悔,當初十幾封問候她安康和習武進度的書信,為什麽她不擇一回之呢?胸口的的空洞越來越大,裏麵塞滿了雪,她失去他這個朋友了嗎?他不認她了嗎?


胸口發涼、發悶、發酸的症狀一瞬間全都好了——就在他把額頭埋在她的肩上“聞香”的時候。


他本不必靠的這樣近,因為她身上是什麽味道,他是一清二楚的,若是例行公事的檢查,他隻要象征性地聞一聞就好了,根本無需這樣的緊緊依偎。他願意這樣靠著她,暖著她,是不是代表他不生她的氣了呢?


當時她的心底湧起小小的歡愉,一動不動地任由他“聞”著,心中的更漏“滴答滴答”的流淌,累積到一個奇妙的瞬間成永恒的時間點。等他退開的時候,她從他的眼中看到了久違的笑意,而不是唇畔的疏離弧度,他那一笑,春暖花開,她終於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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