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是一個聰明漂亮的小丫頭而已,世上這樣的女子有很多,隻不過自己很少接觸女子,才會被她吸引,進而無法自拔。如今他已經抽身而退,何必還要再為她傷神呢,等他遇到真正適合自己的女子時,就會發現從前的那些花一般的迷戀和毒草一般的嫉妒,都是水中的一個虛幻倒影,是他自以為是的單相思,跟真正的愛情差得很遠……一定是這樣沒錯。
經過催眠的他,漸漸就不迷戀她那種像冰塊一樣的女子,每年年節回京城的時候,母親總會找各種理由讓自己見各種千金小姐,有的溫柔如水,有的熱情如火,還有的兩者兼有。於是他又反複告訴自己,這些女子都挺好的,他是時候在她們中間挑一位賢妻了,加上他上輩子活的,他已經三十好幾了,也該娶妻生子了。
他路經揚州都會繞著走,繞過去的一瞬間心也不會有一絲絲顫抖,於是他欣慰地告訴自己,瞧,這不是已經辦到了麽。人生不過百年,要做的和要看的東西那麽多,何必為一個人牽絆不止,何況那個人從不正眼瞧你,隻當你是個過路的路人甲。
他欣慰地想著,如今他放下了執念,就算下一回從她的窗前路過,他也能麵色如常的一步一步走過去。再下次他跟她麵對麵講話,他也可以堅持講上十幾句,聲音都不會有一絲顫抖,想問候一個久別重逢的老朋友那樣,笑著打聲招呼,嘿,丫頭,還記得我麽,我是孟瑄,從前咱們小時候還在一塊玩過呢,沒想到你也在這裏啊,真巧啊。
後來,他就真的麵對麵看見她了。
他早就忘了她,也不想再見她,為什麽老天還讓他看見她。
他去揚州參加一場武林盛會,出發前他安慰自己,揚州大著呢,轉十天都未必遇上她。白院長邀請他去澄煦轉轉,鑒賞一把百年古劍,他鬼使神差地答應下來……古劍是很難得看到的。
回到別院的密室內,他從香囊中取出沾著“無憂香”的她的一縷黑發,這一縷當年點了她睡穴之後偷來的黑發,他一邊親吻著她的發一邊告訴自己,他快去快回,除了白院長的房間他哪裏都不去,她經常不去上學,他不會碰見她的,說不定她已經離開澄煦了,說不定她已經覓得如意郎君了,正在家裏待嫁呢。
他早就不喜歡她了,像她那種女子世上多得是,慢慢找總會再找到一個的。
他以為他不喜歡她了……直到他看見她的臉的前一刻為止。隻是看了一眼她那滴著溪水的比新月更清冷的小臉,他三年前患上的那個胸口痛的毛病就突然不藥而愈了,他胸口被掏空的那一大塊立刻就被填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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