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樣清澈的眼神和甜美的唇,一下子就安撫了他剛才想要殺人才能泄去的狂躁戾氣,但是他心中的積了三年的疑問全部在舌邊滾動,她對段曉樓也一向都是這樣溫馴和沒有防備嗎,段曉樓這樣吻過她嗎?
三年前她常常在一個人獨處的時候望著一塊玉佩發呆,眼皮一眨都不眨,仿佛一個沒有魂魄的人偶一般,是那玉佩的主人收走了她的心魂嗎?他認出那玉佩是皇家之物,後來又通過齊央宮查到那玉佩是皇帝賜給寧王的,原來,她仰慕的男人是寧王朱權嗎?三年前她總是對他不理不睬,是因為已經心有所屬了是嗎?
他的問題讓她三緘其口,這丫頭隻是反複向他道歉,為什麽她隻向他道歉,他想聽更多,她不能多說兩句麽,說她想他,說她喜歡他。
三年前他們倆人關係親近之後,她就喜歡管他叫“小瑄”,他卻很不喜歡聽見這個稱呼。當年她嫌他年紀小,保護不了她,如今他已經成了威懾武林的第二任齊央魔主,他可以給她想要的一切,段曉樓給不了她的,朱權給不了她的,他全都能給她,所以,請不要再叫他“小瑄”了好不好?所以,請離開羅府,離開揚州,跟他一起回京城孟府,做他的妻子好不好?
他知道她是一個特殊的人,她比他更加內斂,比他更加神秘,比他更加高深莫測,也比他背負的包袱更多。
初次見她的時候是在羅府的欣榮殿上,她是羅府一個“雨傘女孩兒”。天晴時,她自知她是多餘的,所以她將自己變成白色的傘,立在牆頭,隻做一片背景中模糊的一道豎線,每逢天陰時,她就忽而有了自己的顏色,她變成一把青色的竹竿油紙傘,默默提醒著自己的存在。
等到了狂風暴雨來襲的時候,等擁有著許多把雨傘的羅家人赫然發現,其他的鮮亮華美的傘都是撐不起來的裝飾品,而那一把青色油紙傘看似比風中一朵秋海棠更不堪一擊,其實她卻是一把能在暴風雨中通行無阻的真正好傘。
他曾經打著這樣一把傘在風雨中走了一遭,後來風停了,月明了,花香了,他開始忍不住想將她據為己有,可是卻發現她的傘柄已經被另一個男人早早的握住了。在他於荒山垂死掙紮、險象環生的那些日子裏,段曉樓首先發現了這把傘,並在上麵係了一根絲線,讓段曉樓在往後的歲月中不論多遠,隻要收線時,總能在彼端找到那一個雨傘女孩兒。
雨傘女孩兒,你先愛上了那個人麽?若我趁他不在時,真的狠狠心將你據為己有,你是會乖乖變成我的傘,還是會暗暗恨我折斷了你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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