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遠處走來走去的孟瑄的小廝熠彤,此刻那個少年的腿腳已經不“瘸”了,而且來回走個不停好像很焦急的樣子。
何當歸放聲喊道:“熠彤!你去將展捕快叫來砍手!”喊完之後拽起柏煬柏的胳膊就走,打算找個沒人的地方商量對策,這家夥見到一次不容易,趁這回把她的事托付給他,就算幫不上忙,至少也讓柏煬柏去一趟北方給朱權找點麻煩,讓朱權忙得這兩三年裏都將她忘個徹底最好。
柏煬柏怪叫道:“呀,丫頭你幹嘛?慢一點兒,怎麽了,突然火急火燎的。”
何當歸道:“請你吃飯,走吧。”
“上一次你請我吃飯就沒好事,算計的我老人家摧眉折腰拜你為師,”柏煬柏嘀咕道,“而且瞧你這忙不迭的架勢,好像要拉著情人偷情一樣……”
何當歸低聲威脅道:“你乖一點,不然點你啞穴,你走快一點,我很急的。”
柏煬柏捉住她的話柄:“果然是筵無好筵會無好會,你又要在我身上打什麽主意,泡澡水的配方都已被你詐走了,你還想怎麽樣?”
“泡澡水配方是真是假我自己會分,你有多小氣我心裏早就有數了,早晚讓你吐出來,”何當歸一邊拖著柏煬柏走,一邊快速地說道,“這一次對你的洗澡水沒興趣,我另有一事拜托你,若是成了,少不了你的好處。”
“咦,”柏煬柏湊近,“你的鼻梁上有一塊灰,我給你擦擦。”說著伸出黑乎乎的爪子。
“不要,”何當歸嫌惡地撇開頭,“你爪子上全是泥。”
小廝熠彤小跑著上前,略帶焦灼地說:“公子,三公子又鬧事了,剛才福寬來報說,三公子逛青樓跟人打起來了,好像出手不輕,幾下就將對方打了個半死。縣令將醉醺醺的三公子扣押後,一眼就認出他是保定伯的嫡長子孟瑛,如今那縣令也是進退兩難,專等著咱們孟家人去領三公子呢。剛才你讓我自己先回去,不要打擾你跟何小姐說話,因此我未敢上前回報,如今那何小姐也走了,咱們拐道去展捕快那裏傳個話,就快去領三公子吧,若讓老爺得知此事,肯定會拿刀槍棍棒齊招呼他的!”
孟瑄此刻眼中沒有任何人,隻有那個漸行漸遠的青衣女子,不是剛說了讓柏煬柏跟她守禮一些,她怎麽又去主動拉柏煬柏的衣袖?柏煬柏說了個“公主”,又說了個“阿權今年還有個妹妹出生”,那“阿權”說的不就是朱權麽,隻聽見一個名字就興奮成這樣,她像自己迷戀她一樣迷戀那個朱權麽?就算如此,眼前有一個垂死之人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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