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一輩子的銀子(5/5)

兩個洞的如刀似霜的目光,讓他的感動迅速被凍成一片秋風中的霜葉——“阿嚏!丫頭!我沒了衣袖被凍出病來了,怎麽辦啊?你快給我按按那些能治風寒的穴位吧——呃對了,是不是以後你都不能幫我按了。”


而孟瑄敏銳地尋到了一個新的茬口,威釁地問:“喂,你曾經幫他按穴位,你都按過他哪裏?”胸口被塞了一團悶熱的棉絮,其實他一點都不想跟她吵,他隻是不喜歡一個人被扔在原地,隻是想跟她多講兩句話而已,哪怕是用吵架的方式。


聽到何當歸張口說“太多記不清了,太陽穴、攢竹穴、人中穴……”,柏煬柏迅速地捂住她的嘴,然後又迅速地撤走自己的爪子,幹巴巴地衝二人笑道:“這一部分就跳過了,你們繼續聊點別的吧。”


熠彤亦提醒孟瑄:“公子,若咱們再去晚些,三公子今夜可就要在揚州大牢過夜了,我聽說那裏又冷又潮,蛇蟲鼠蟻特別多……”


“啊——嗚——”


遠處躺在地上的錢牡丹在昏迷中發出了淒厲而悠長的慘叫,打斷了熠彤的話,那慘叫初而聽著像是一陣叫聲,再聽時,卻像是一種有旋律的吟唱,而且是從比胸腔更深的地方發出的聲音,在這個日月無光的暗夜之中分外讓人毛骨悚然。


熠彤一跺腳,道了聲“我先去叫人”,然後就跑遠了,何當歸卻明白,這種情況分明就是錢牡丹體內的蠱正式發作了,這說明此刻毒性已經蔓延到她的全身,再怎麽砍手都不管用了,要想救她隻有用那種辦法了!正想攔住熠彤重新囑咐兩句,對麵的孟瑄卻第一時間找到了新一輪的挑釁話題——“若躺在那裏慘叫的人是柏煬柏,你也這樣無動於衷,麵色如常嗎?”


何當歸看了一眼蔫巴巴的柏煬柏(為什麽又要咒我),冷靜地回答道:“我會背著他飛回羅家,找九姑幫他緩解疼痛,再給他輸送內力壓製毒性。”


“他是男子,你不可背他。”孟瑄的眸子熠熠生輝,漂亮得仿似兩顆隻有光澤而沒有情感的漆黑珍珠。


“……他是例外之人,事有從權。”


“段曉樓呢?”


“……他也一樣。”


“……那寧王朱權呢?”


“……”


“為什麽你的例外這麽多?何當歸,你的心上究竟放了多少個男人?我又被排在什麽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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