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將手中的匕首遞還給孟瑄,誠懇道,“其實我對你無一絲男女之情,也受不起你的這把匕首,請你收回去吧,否則我就擲在地上了。”
孟瑄不肯收回匕首,也不信她的話,兀自怔愣著幹笑了兩聲,道:“相交不深?!那我們之前在竹林裏的那些算是什麽?那我們三年前在你房裏的那些算是什麽?”等不到她的回答,孟瑄望一眼柏煬柏,沉聲要求道,“道長,我有一些夜半私語要跟丫頭講,請你先去裏麵的竹林中轉轉去吧。”
柏煬柏聞言卻不肯挪窩,轉頭向何當歸呲牙咧嘴的說:“哎呦肩膀疼得動不了,雖然骨頭沒斷,估計也紫了一片,要休養半年才能痊愈。孟小子為了你強行在我家裏脫自己衣服,我越不讓你脫你越脫,最後脫得很涼快,還逼迫我給你煮洗澡水的事,孟小子可是對我下了毒手!丫頭你要負責,你知道的,我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燒洗澡水的道聖,現在還是一個不能被挪動的重傷之人!”開玩笑,他生平最愛聽別人的“夜半私語”,就算拚著一個肩膀不要,也要看完這下半場戲。
孟瑄很想選擇相信小逸,可是問題就在舌邊滾動,最後他還是問出口了:“柏煬柏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在他麵前脫得一絲不掛嗎?”
“呀——”遠處的河岸邊傳來哭叫聲,是錢水仙的聲音,“姐姐,你怎麽了?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何當歸被吸引了一點注意力,然後回過神來,幹脆地答道:“我沒有。”
竹林中的三人都有內力,可以提高眼耳口鼻等感官的六識範圍,就算是三人中最弱的柏煬柏,隻要運功於雙耳,也可以聽見百丈之外的那些人的談話,隻要極目遠眺,那些人的表情就彷如在近前一般鮮活清晰。
此刻,熠彤的聲音落在三人耳中:“我家公子說了,他隻有辦法將那些毒封在錢小姐的右手上,無法全部逼出,砍去右手之後,錢小姐就能再多活二十年,而且我家公子還說,他的銀針……呃,點穴隻能維持很短的時間,若各位想救錢小姐,就請盡快動手,晚了可就來不及了!”按照公子的吩咐,隻要是何小姐說過的話,全都轉移到了公子頭上。
孟瑄問:“既然此刻已經來不及救人了,我們是否要阻止他們砍手?給那女子留一具全屍。”
“反正都要死了,管她的呢,就算砍下來,等給她發喪的時候再用線縫上就行了,你們不是正在互訴衷腸嗎,別多管閑事。”柏煬柏惡口惡麵的一臉惡人相,壞心地說,“孟小子,何丫頭她騙你呢,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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