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的掛在嘴邊?人小鬼大的。什麽事,你說說吧。”
何當歸謹慎措辭道:“是這樣,我有個朋友,她得罪了一位大人物,擔心對方會上門提親,娶她……”
“小逸,柏煬柏的話是真的嗎?”孟瑄終於忍不住打斷了這二人海闊天空的攀談,想將“洗澡事件”一次問個明白,“你究竟為何要去他家沐浴?你一共去過幾次?你是否在他的麵前脫過衣裙,是否讓他看過你的身體?抱歉,不是我不信你,而是我真的想將此事弄個明白,你說了沒有,他非說有,我很想相信你,可你一個千金小姐為什麽要主動跑到別的男人的房間去沐浴?三年前我看見過很多次,柏煬柏一直在躲你,而你就一直在用盡辦法找他,他插上他的房間門,你就從窗戶跳進去——三年前你喜歡柏煬柏是嗎?”
何當歸聽得又好氣又好笑,歎服道:“七公子你觀察得可真仔細,不過說到底,你還是不信我對吧?剛才我已經說過,你信不信於我已經不重要了,而且沒看過就是沒看過,我沒有說謊,是老騙子在說謊。”
柏煬柏灰溜溜地摸一下鼻子,真誠地注視著孟瑄,向他致歉:“抱歉,剛才我肩膀一疼,就影響了我整個人的記憶排序,不小心就把我夢裏發生的一段故事轉移到現實中來了,嗬嗬嗬。”
“啊——”遠處的河岸邊又傳來錢水仙的哭叫聲,“不要砍我姐姐!父親,你快阻止展捕快,別讓他砍姐姐的手呀!”
鮑先生無奈的聲音傳來:“錢水仙同學,下午的時候你不是已經同意砍胳膊了嗎,還說隻要有希望就要試一試,如今隻砍一隻手就能多活二十年,焉有不砍之理?”
以白院長和鄭先生為首的師長紛紛點頭稱是,說這手砍得太值了;男學子中的宋喬和文翰等人柔聲勸解著錢水仙,說她的姐姐此刻看上去如此痛苦,應該利利落落的一刀,斬斷讓她姐姐痛苦的根源才對;女學子中的伍毓瑩和牛溫寶,開始對錢水仙的反複無常產生懷疑,忍不住出言諷刺,說她是不是心裏有鬼,故意阻攔她姐姐活命的機會,人家孟公子可是說了,再晚可就沒救了。
這些千金小姐的伶牙俐齒將錢水仙說的麵色慘白,無言以對,隻是低低地啜泣。最後,扛著捕快專用刀的展捕快粗聲粗氣地問,這一刀到底砍還是不砍,他尚有其他公務在身,恕不能久陪了。
鮑先生焦急地看向錢水仙的父親,被廖青兒成為暴發戶的錢襲,鮑先生說:“錢老板,你拿個主意吧,我們書院是集體讚成‘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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