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半段玲瓏剔透,後半段直抒胸臆,再加上青兒是初學作詩,隻要對仗整齊,就極是難得的了!”何當歸轉言問,“對了,你見著青兒了嗎,我從剛才就沒看見她。”
“剛才看見她的丫鬟那個叫甲乙丙丁中的其中一個來找她,然後她就匆匆忙忙跑出書院了,都未顧上跟你打聲招呼,不過,她也找不到正在鑽黑林子的你和孟瑄……‘玲瓏剔透’也就是委婉,‘直抒胸臆’也就是直白,一個人的詩詞文章能瞧出其品性來,”柏煬柏叼著草葉躺在草地上,笑道,“一個既委婉又直白的人,聽了不會覺得很好笑,同時又很可疑嗎?我猜前兩句不是她水平的東西,十有八九是盜來的。”
何當歸蹙眉,青兒的甲乙丙丁四丫鬟現都在怡紅院幫忙,難道是那裏又出了什麽問題?
她正打算先去看看再做計較的時候,又聽柏煬柏獅子大喘氣的說:“對了,你的那個叫薄荷的丫鬟也來找你了,在那邊樹下站了有一會兒了,好像是你們家出了什麽事,我聽她跟你的車夫說,似乎是你二舅的小妾小產了,現在你全家都在找你呢。”
何當歸心頭一突,訥訥重複道:“二舅的小妾……小產了?”心緒飄開,想到了別的地方。
“是啊,”柏煬柏笑道,“真是咄咄怪事呀,小產的人既不是你娘,也不是你爹的小妾,怎麽你全家的人都在找你呢?是不是你的小針又亂紮紮到誰了?”
何當歸悶不做聲地絞著手邊的青草,低頭陷入沉思,隻小半刻工夫,手中草就被絞得粉碎。
柏煬柏見狀歎氣道:“我勸過你多少次了,你的好心有時候太多餘了,別的不說,那個竹哥兒就是個小奸細。你將一個跟你有仇怨的董氏的兒子養在身邊,平日裏顯不出來,等到真有什麽需要選擇立場的時候,他是向著你這個表姑呢,還是向著他的親生母親呢?還有那個錢牡丹,半個月前的一天,我買藥糖的時候看見她印堂發青,就替她占了一卦,算出她今日將曝屍街頭,而且卦象是個死局,無法可解,我很多年沒見過這樣凶的卦象了,一時好奇就尾隨她進了書院。然後,就看見你巴巴地跟在她後麵說著什麽,而她一把將你推開,你在她後麵站著愣了一刻,然後撿起一顆小石子打中她的睡穴,給她又紮針又吃藥的——你說你這不是濫好心嗎?沒有一個人領情,孟瑄還懷疑你挾帶私怨,所以對錢牡丹袖手旁觀。”
何當歸冷冷道:“我愛做什麽就做什麽,不需要任何人支我的情,既然你看到了這一幕,剛才孟瑄指責我的時候,你怎麽不出來為我辯解一句半句呢?”她不願意承認,柏煬柏的話是對的,卻又無法否認這次因為自己的失策,讓孫湄娘又小賺了一局,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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